悲哀的就是,別人不是不能理解你,而是別人理解你,但還是要跟你對著來。
無他,偏愛就是如此。
利益更是如此。
獨孤鉞深吸一口氣:“祖母,我要做太子。”
太后笑了:“傻孩子,太子不好做。”她又拍拍獨孤鉞的手:“祖母幫你。”
獨孤鉞對太后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我餓了,沒吃飯呢。”
本來回來後宮裡要擺宴的,這全廢了。
太后也忘記了這一茬:“快上,你一說,我也餓了。”
宣政殿裡,靜的落針可聞。
皇帝坐在上首,看著站在下面的太子。
距離有點遠,他的眼睛不如前幾年,燭火不夠亮,他只覺得看不清楚這個兒子。
看不清,就盯著看。
太子站在那,被上頭的陛下盯著,只覺得渾身發冷。
這件事他絕對是冤枉的,可要是拿不出證據,這個屎盆子只怕是永遠扣在他頭上了。
“太子。”皇帝叫了一聲。
“父皇,兒臣在。”
“今日事,你做的嗎”皇帝直接問。
“父皇!兒臣冤枉!”太子跪下:“兒臣絕沒有謀害兄弟的心,父皇要相信兒子!”
皇帝又沉默了許久,他此時也拿不準,但是比起相信獨孤鉞是自導自演,那他還是更懷疑是這個兒子容不下弟弟。
“事已至此,朕無話可說。太子啊,這件事,勢必是要查的,這麼多人看著,朕不能糊弄。你是朕的兒子,四郎也是。”獨孤翀這話說的有些滄桑。
鬧成這樣,他這個做爹的並不好受。
可聽在太子耳朵裡,就是父皇默認了就是他做的。
“父皇!四郎與兒臣一母同胞,就算有些齟齬,我也不會殺他!父皇要是懷疑我,也要懷疑他!”
他也是父親寄予厚望,疼愛至極的兒子來著。
怎麼做了太子,就都變了
他如今滿腦子都是怒氣和擔憂,口氣也好不了。
皇帝倒是沒有因此動氣,他只是沉默了許久後襬手:“你先回去吧。”
一切還是要看調查結果,不過想得出來明早早朝是什麼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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