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夢見的不是妹妹，而是連城。
醒來覺得冷，自己給自己添上了一張毯子。
雖然帳子外頭也有人伺候，但是總沒那麼貼心。
天冷，帳子不能露出口子，所以虞鹿鳴看不到天上的月。
臘月十六的月，清冷又明亮。
人離得太遠，不過遠在京城睡不著的人們透過窗戶，倒是能看見那一輪圓月。
這月千古不變。
最後虞錚還是叫連城先走了，她確實不放心四哥。
至於突厥的事，可能沒那麼迅速，她叫人帶去一道口諭。
反正如果突厥需要，大安也不是不能支援一下他們。
突厥人倒也沒那麼古板，只要能活下來，他們大概不覺得這叫投敵。
這件事，虞錚沒瞞著，她沒提起虞鹿鳴，但是也說起了汗庭的詳細事務。
還有連城帶回來的詳細地圖，以及突厥內部成員的詳細名冊。
詳細到老汗王幾個兒女，分別嫁娶了哪些人，生育了幾個孩子。
以及各部的兵馬分佈，甚至還有突厥的糧草情況。
這要是打仗，完全夠突厥喝一壺。
當然了，知道了這些確實是有利的，但是自古中原人打漠北都不深入，因為那麼大的疆土你佔住也難守住。
不能種地，人在那就不好生存。
所以就免不了每個朝代都有西北邊患。
如今也一樣，傾盡全力去打的話，是有勝算的，但是代價太大了。
但是掌握了這些想要分裂他們，卻更划算。
朝臣們面對這份詳細資料也是驚訝不已，不過他們只覺得是太后娘娘在西河的部屬。
西河這一年來調動兵將，也派了不少探子潛入了突厥。
不管怎麼樣，這份東西拿出來，大臣們對太后娘娘是佩服的。
尤其是那些武將，看的都心癢癢，真恨不得直接殺過去。
他們也封狼居胥多好!
不過大家也就想想，戰爭啊……那不是過家家。
大安人不會主動去攻擊別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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