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走其實自己隨時也能走,一群喪屍可困不住他。
“我是來這裡找人和調查的。現在既然發現了這裡確實有問題,自然要調查下原因。”遊玄微笑,“根據經驗,一般詭異事件的中心往往總會是一張卡。
而且越大的事件,那張卡也會越不一般。”
孔雀舞和他對視,沉吟了一下。
“追求力量型別的決鬥者麼。”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然後笑了笑,“讓我想起過去的自己呢.不,或者說現在的我也是一樣也說不定。”
“所以舞姐又是為什麼會想到來這種地方找城之內?”
“因為他的一封郵件。”
她隨手摸出手機,解鎖螢幕遞給了遊玄。
但遊玄沒立刻接過:“給我看沒問題嗎?”
“沒什麼。”孔雀舞聳聳肩。
於是遊玄接過了,畫面里正是那封郵件。
“無論如何不要來清水鎮,舞,絕對不要來。”
只有簡短的這麼一句話。
“呃所以他說不要來了。”
遊玄將手機遞還給了舞。
言下之意你是不是天生反骨?
“切,可一般他這麼說了,肯定非來不可了吧?”舞撇了下嘴,“而且這傢伙自從這條資訊後就聯絡不上了,怎麼可能就這樣算了?”
“倒也是.”
沉默數秒,遊玄虛著眼看向她。
“那有個問題,雖然有點不客氣但我還是想問。”
“說。”
“你和城之內什麼關係?”
孔雀舞表情明顯地呆滯了一下,然後重重地哼了一聲。
“什麼關係?當然是敵人和對手,一個我無論如何都必須戰勝的傢伙。”
說著她有些憤憤地嘀咕。
“贏了人家那麼多次,爽完了就想這樣瀟灑地走開,哪有那麼好的事?門都沒有.”
確實,孔雀舞從在決鬥王國初次和城之內交手開始貌似就沒贏過,而且那應該是她機會最大的一次——當時的城之內還是個初學者,連決鬥規則都一知半解的菜鳥,應該是他最弱的時候了。
後來城之內的成長速度幾乎可以說是火箭升空,哪怕後來孔雀舞不惜投身黑暗藉助了奧利哈剛的力量也還是沒能真正勝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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