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斜眼看向他,對視片刻,忽然噗嗤一下笑出了聲。
“沒想到啊,遊玄同學。從你的嘴裡,居然還能說出這樣讓人感到安慰振奮的話來。”
遊玄:“.”
老師這話聽著怎麼有種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味道?
我在老師的心裡就是這麼個形象嗎?
“罷了。”佐藤搖頭,淡淡道,“我知道我大機率贏不過你,但我還是來了。一方面是.受人慫恿,確實如此。”
“科布拉教授,是麼?”遊玄問。
佐藤微笑:“看起來這座島上的什麼都瞞不過王大人,你已經知道了。”
頓了頓,他續道:“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最後時刻,無論如何想和你了斷一下吧。無論是作為教師,還是決鬥者。”
他拿起手上那張傷痕騎士,笑了。
“最後的最後,如果都沒能和你決鬥過一場的話,我的老朋友恐怕也不會同意吧?”
說話間,遊玄竟真見傷痕騎士精靈的虛影浮現了出來,就這麼飄在佐藤的身旁,安靜地看著他,眼神中好像帶上了幾分哀怨。
遊玄微微蹙眉。
“老師,你說最後的時刻?”
“啊,是啊。”
佐藤老師緩緩抬頭,看向他。
“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恐怕是當年在職業圈裡高強度連續作戰積累的舊傷吧,現在已演變成了無法治癒的病症.”
遊玄沉吟了片刻,道。
“現在海馬集團下屬的醫藥科技已經非常發達了。雖然我不知道老師您得的是什麼病,但未必沒有辦法”
佐藤搖搖頭。
“沒用了,這就是戰士的宿命吧。揹負了無數的期待,沉重的期望去戰鬥的戰士,終有不得不倒下的一天。
但在那之前.”
他深吸一口氣,將手上的卡遞給了遊玄。
這次是遊玄有些意外了。
他看看老師手裡的傷痕騎士,並未伸手去接,只皺眉道:“這是老師你最重要的卡不是嗎?”
“是啊。”佐藤點頭,笑道,“我聽說,王最喜歡收集戰敗對手的卡,作為勝利的證明不是嗎?”
遊玄搖頭,將他的手推了回去。
“不是這次,不是對老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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