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玄一邊笑呵呵地往卡盒裡又塞了張卡,一邊道。
“對決鬥者來說,每一張卡都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你們大家都是我的翅膀啊。”
棉花糖虛著眼:“噫,這話說的就讓人感覺很不靠譜的說。”
“你特意冒出來就為說這個嗎?”
遊玄頭都不抬接著挑卡。
“那倒不是。”棉花糖道,“只是提醒下,你的城市裡從剛剛開始,就開始出現了一些不祥的氣息哦。”
遊玄動作頓了下來,皺眉道:“不祥的氣息?”
“是呢。嘛,不過其實是在河對岸。”棉花糖道,“那邊是不是已經不能算在這座城市裡了?”
河對岸.衛星區麼。
遊玄暫時放下手中的卡,沉吟了一下。
他記得,衛星區是龍印者和暗印者交戰的主戰場。已經甦醒的暗印者們的大本營似乎就被定在衛星區。並且他們在衛星區傳教洗腦,控制並聚集起了許多衛星區的居民,到時候用作他們召喚地縛神時的靈魂餌料。
但暗印者們開始行動應該是幸運杯結束、龍印者們都已經露面之後的事了才對。
難道說這也是歷史發生偏差的一部分?暗印者開始提前行動了嗎?
棉花糖看向他:“怎麼說,老大?”
“還是去看看好了。”
遊玄動身走向門外。
而此時此刻,衛星區。
廢舊的工廠,月光從破碎的穹頂漏了進來,在生鏽的傳送帶上凝成了慘白的霜。空氣中滿是機油和潮溼青苔混合的腥氣。
有衛星區的居民路過此處,紛紛不由駐足,好奇地向這破舊工廠的遺址投來視線。
在那工廠正中,出現了一座祭壇。
梯形的祭壇,盤踞在廠區中央,長長的青石臺階從生鏽的沖壓機床之間破土而出。青銅火盆懸掛在扭曲的剛狼下方,幽綠色的火舌舔舐著褪色的安全生產標語。
衛星區居民們都是面面相覷。
這工廠裡以前有這玩意麼?
月色下,朦朧的霧氣之中,那祭壇的頂部隱約竟似有個人影。
那人繫著斗篷,騎著駿馬,仰頭望向遠方,斗篷在身後隨風飛揚,就像一位來自遠古的將軍。
那將軍發出滄桑的聲音。
“差不多該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