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不怎麼樣,”嘴唇擦過傑克的耳朵,他刻意用蝙蝠俠那種低沉的嗓音威脅,“但我贊成反過來,這裡太空曠了,可以多點什麼裝飾物。”
傑克急促的呼吸了兩下,接著,發出一聲興奮的笑。
“哦~當然可以!”他興致勃勃的說,“劃一個小蝙蝠吧?讓我成為阿卡姆最時髦的住戶——”
布魯斯盯著那一小片皮膚,熱意烘烤著他的理智,縱容他聽從內心的意願。
他居然真的開始考慮——這麼做會帶來的後果。
真的要留下一個永遠無法抹去的標記嗎?把這個危險的瘋子和自己以某種方式永遠繫結在一起?
這就像是某類邪惡宗教的祭祀,主持者在信徒身上留下的烙印,將罪名釘刻在血肉之上,以便在地獄之中也能找到他們的靈魂。
布魯斯閉了閉眼,冰涼的刀片將寒意傳遞至灼熱的指尖,沁入靈魂深處。
地獄就地獄吧。
他想。
正好適合我們。
刀尖劃開皮肉,鮮血順著皮膚蜿蜒而下。
布魯斯的目光追隨著那猩紅的刀鋒——
那是他所渴望的、所需要的一切。
他著迷的注視著,迷失在那一片刺目的鮮豔中,沉溺在豐厚的質感和濃烈的血腥氣裡,無法挪動,情不自禁。
……
等到一切結束,他看著鏡子中自己身上的那一連串“橢圓形印子”,理智才重新佔據上風。
他默默的去找來了紗布和酒精,無視了對方“我不需要這個!”的抗議,用最標準的流程處理好了傷口,並且用繃帶把那一個顯眼的“BAT”蓋了起來。
而他做這一切的時候,那瘮人的笑聲一直騷擾著他的耳朵。
“為什麼要把它蓋起來?”傑克大笑著,“怎麼了?寶貝?這不是你親手的傑作嗎?”
布魯斯沉默著沒說話。
那雙綠眼睛看了過來,虔誠的訴說著濃烈的愛意。
“我會永遠記得這一天的,”傑克得意洋洋的說,他現在就像是一個沉浸在幸福之中的成功男人,“我要回去設計幾款露肩的衣服!專門把這個標誌露出來!”
說著,他伸手去夠床頭的水杯。
“這樣誰都會知道你是屬於我的,這是獨屬於我們的婚戒,”他擰開蓋子喝了一口,“I really like it……“
布魯斯盯著他的動作,開始在心裡讀秒。
5、4、
“這感覺太好了,為什麼我們不早點試試呢?”
、2、3
”……等等,呃……我和音聲的俠蝠蝙用直一能後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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