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二人隱匿在了黑暗中。
衣櫃是空的,魏韞將季嫣扔在一旁。
然而小姐卻並不安分,哼哼唧唧地發出讓人頭疼的嬌滴滴的聲音。
魏韞只好將她撈了回來,按在懷中,手掌堵住了她溫熱的唇,這下總算安靜了下來。
但此刻卻變得更加怪異。
衣櫃中塞了兩個人顯得十分擁擠,懷中的女子只穿著單薄的小衣,魏韞與她接觸的肢體,感受到的全是近乎不可思議的綿軟,少女軀體的溫度彷彿透過幾層布料也傳到了他的肌膚。
這一刻,魏韞腦海中無端冒出一個念頭——
原來這位病秧子小姐不僅聲音軟,身體更是柔軟,如同一碰就能碎掉的嫩豆腐。
魏韞四肢略顯得僵硬,甚至向來寡慾的自己都明顯地生出了幾分異常。
他只能儘量不碰到她,只需做到不讓她發出聲音。
此刻外面的顧小公子已經偷摸溜了進來。
口中狎暱地喊著小娘子,然而當他靠近床榻,卻發現哪裡還有太守府小姐,人早已經不見了。
顧瑾琨傻了眼,隨即憤怒地去責問看守的丫鬟。
碧雲忽然見到東廂房出來了一位男子,當即傻眼,心裡頭也浮起濃濃的不安。
只見對方將那丫鬟拎進了院子裡,怒斥道:“讓你將人看好了,你倒好,將人給看沒了?”
丫鬟則大驚失色:“季小姐不就在房中嗎?奴婢一直看著,小姐不曾離開過房間。”
“不曾離開?”顧瑾琨狐疑地看向了裡面,“難不成藏起來了?”
他將丫鬟丟下,先去看了眼床底,沒瞧見人。
轉身再想去別的地方找時,突然就看到了被推開的窗戶。
顧瑾琨頓時一臉黑線:“呵,翻窗?有誰將她帶走了?”
中了那合歡香,光憑一個病懨懨的小姐根本跑不了,除非有人將她帶走。
丫鬟也感到奇怪:“奴婢一直不曾看到有人進去,也沒看到有人出來。”
說完,她就突然想起一件事:“公子,會不會是季小姐那位弟弟,他將季小姐帶走了?”
“弟弟?”顧瑾琨皺眉,便想到太守還有一個死了的妾室,那妾室進府的時間就帶了一個兒子。
“呵。”他感到心煩,明明就只差最後一步,眼下顧瑾琨看什麼都不爽。
心下正煩著,突然轉頭瞥見丫鬟驚慌害怕的模樣,不由一陣意動。
他捏起丫鬟的下巴,如同審視著一件商品,“你長得倒有幾分姿色,將衣服脫了,好好伺候本公子。”
小丫鬟頓時害怕到全身發抖,慌忙跪了下來:“求公子放過奴婢,奴婢相貌平平,乃卑賤之軀,而公子萬福之軀,奴婢萬萬不敢衝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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