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對氣味很敏感,對伴侶的佔有慾也超過了人類。
如果伴侶身上出現了濃重的不屬於自己的氣息,人魚會失控。
但他們之間還並不是伴侶的關係,人魚沒有資格失控,也沒有資格表達對人類的控訴,只能壓下那抹急躁的佔有慾和醋意。
但面前的人類說,想摸摸他的耳鰭……
人魚的長睫覆下,不等他反應過來,柔軟的耳鰭就自己鑽了出來,極不安分地動著,想要靠近人類。
季嫣也看到了人魚的耳鰭,可他太高,她夠不到,她幾乎下意識地朝他張開了手臂:“抱我。”
人魚只沉默了一秒,就彎腰把她抱了起來。
少女柔軟的身體貼上他微涼的腰腹。
她比以前更加大膽,兩條纖細的腿毫不猶豫夾住了他的腰肢,如同人魚用尾巴勾纏住伴侶。
為了讓她更方便摸到自己的耳鰭,人魚微微低下頭。
傾瀉而下的銀髮刮蹭過人類的耳尖,又與她烏黑的髮絲疊在一處,人魚有些新奇地看著。
髮絲相互交纏的模樣,如同人魚之間的交尾。
季嫣被人魚的髮絲冰了一下,睫毛顫了顫,目光就落在了人魚的耳鰭上,她忍不住探出手來,十分小心地摸了摸。
那耳鰭看著太軟,如同一片透白如雪的植物纖維,好像戳一下就能捅破,然而就是這樣薄軟的耳鰭,也會變成罕見的利器,鋒銳無比。
人魚的耳鰭在人類的撫摸下,變得越發敏感。
他緊抿薄唇,耳鰭在不斷的刺.激下,變得越來越興奮,起初是人類主動觸控,後來就變成了耳鰭主動親暱地蹭著人類的手指。
季嫣也發現了,她好奇地偏了下頭,不再動了,一眨不眨地觀察著朝她手指貼近的耳鰭。
“好神奇。”她聲音軟軟道,下巴也輕輕擱在了人魚肩頭。
於是那片漂亮的耳鰭又蹭了過來,貼了貼她的額頭,又順著她的眉心往下,冰冰涼涼的從鼻峰滑過,最後停在了她人中的位置。
耳鰭的長度有限,只能到達這個位置。
季嫣靜靜的看著,酒精讓她漆黑的眸裡蒙了一層迷離的霧氣。
耳鰭停的位置也很特別,癢癢的,還很涼,時不時擦碰到鼻尖。
她於是抬起了腦袋。
人魚的耳鰭就一下子貼到了她的唇上。
她微呆了片刻,手又抬起來,輕輕摸了摸耳鰭。
彷彿受到了極大的刺.激,貼在人類唇上的耳鰭突然不受控制地往她的唇縫中鑽去。
無比靈活且強韌,有一種不容抗拒的力道,甚至還要往更深處鑽。
季嫣唔了一聲,迅速往後退去,有些茫然地看著人魚的耳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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