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厭垂眸聽著,手掌握住了她的後腦,指尖在她的髮間輕輕撫動。
他知道她的意思,剛才只是沒忍住,想再親親她。
聽她把話說完,他就嗯了一聲,把她撈起來,打橫抱起。
季嫣身體還是很僵硬,但上校抱她的時候,她也沒有亂動,乖乖的,臉頰輕輕貼著他胸前的衣襟。
軍裝的材質沒那麼柔軟,摸起來比較粗硬,稜角分明,季嫣於是又想起來就是這樣的料子,把她的皮膚磨得泛起了大片紅痕。
明明上校還沒做什麼,她就已經胡思亂想了起來。
盛厭把她抱回了隔壁,將她放回了自己的床上。
季嫣愣了下,就看到上校替她掖好了被子,目光又在一旁的小熊玩偶上了頓了片刻。
“要抱著嗎?”
季嫣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點了點頭。
於是盛厭就欺身撈起了那隻玩偶,塞到了季嫣懷裡。
季嫣抱好了小熊,又抬頭看向了上校。
她糾結了很久,還是小聲問了一句:“上校不想要嗎?”
她剛開口,盛厭就堵住了她的嘴,將她堵得雙眸迷離後,就捏了下她的臉,“以後不許再說這種話。”
季嫣茫然:“為什麼?”
“我會忍不住。”
君主很坦然地說。
季嫣哦了一聲,水汪汪的眼眸一瞬不瞬盯著他,然後又問:“上校是怕父親生氣嗎?”
盛厭:“……嗯。”但也怕她會受傷。
她還是太小了,盛厭不忍心把她欺負得太狠。
季嫣彎了彎眸,從被子裡伸出了一隻手臂。
盛厭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想法,順手把幼崽的手捏在手心。
小姑娘微微側躺著,聲音溫軟:“那上校和我講講出徵時的經歷,還有我父親是怎麼脫困的,上校都講給我聽。”
君主應了一聲,一邊輕緩地揉捏著幼崽的手指,一邊給她講著他離開後的經歷。
盛厭的軍艦鎖定了那群通緝犯所在的飛船。
他猜測,季景深上校有可能被那群亡命之徒作為人質籌碼劫上了飛船,也有可能落在那群人手裡後,被慘無人道地虐殺。
當然還有其他種可能,但盛厭手中的線索寥寥無幾,他只能先將目標鎖定那艘飛船。
盛厭對上那群人也有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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