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去買菜的時候,季嫣正坐在餐桌前喝牛奶,父親問她想要吃什麼,季嫣幾乎下意識說:“上校不吃香菜,也不太喜歡吃海鮮。”
季景深愣了愣,黝黑的眸定定看著自家的幼崽,提醒道:“乖乖,我是在問你想要吃什麼。”
季嫣於是也僵住了,黑眸微微慌亂地對上了父親的眼睛,半晌,才“哦”了一聲,溫吞吞道,“……我想吃父親做的糖醋排骨。”
季景深嗯了一聲,又問:“還有其他的嗎?”
季嫣搖搖頭:“沒有特別想吃的了,父親想做什麼都可以。”
“好。”
直到父親離開,季嫣的神經都是高度緊繃的。
父親走後,她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趴在了桌面上。
貝貝以為她不舒服,走過來要為她量體溫。
季嫣婉拒了,側頭看向貝貝,忍不住問:“我是不是太明顯了?”
【小主人,貝貝太笨了嗚嗚,聽不懂小主人的話】
“沒事的貝貝,聽不懂很正常。”季嫣也不敢告訴貝貝,不然以貝貝的尿性,它轉頭就能把她說的秘密告訴父親。
季嫣嘆了口氣,不想讓父親發現,也是擔心父親接受不了,以季嫣對父親的瞭解,他……可能會想把上校的腿打斷。
半小時後,門鈴響起。
貝貝去開了門。
季嫣以為是父親回來了,就沒有管,繼續趴在了床上看書。
直到一團陰影把她籠罩住,她翻書的手才一頓,鼻尖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
季嫣還記得自己的打算,她於是便沒有去看上校,冷淡地從他身邊繞過去,下了床,頭也沒抬地故作疏離道:“陛下,父親不在,我去給您倒杯水。”
她想要跑,但還沒跑到門口就被上校攬住了腰。
他修長的手指在她腰間某處按了一下,身體就十分糟糕地軟了下來,如一灘融化的水。
盛厭把她抱了回來,把她摁坐在床上,他則俯下了身,鼻尖幾乎要貼了上來,清冷若雪的面容染著一點慍意,和幾分似有若無的落寞。
他漆黑的眼如一團濃黑的墨汁,睫尾壓下的目光帶了點零星的欲.望。
季嫣推了他一下:“陛下,您是長輩,也是君王,我們不可以這樣。”
盛厭微頓,感覺她好像在鬧彆扭,他靜默了一瞬,薄軟的唇就貼了上來,唇瓣微微開合,熱氣便全都澆灌了過來,他沒有問原因,而是用一種低軟磁沉的語氣,貼著她的唇問:“不可以麼,寶寶。”
他又叫她寶寶……
季嫣還記得他上次叫她寶寶的時候,當時的場面幾乎不可收拾。
勾起的回憶讓她之前想要冷漠回去的想法漸漸動搖。
她微微走神,眼眸沒有焦距地盯著一片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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