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眼睛都紅了,瑟爾斯大人就算喜歡她,也沒有喜歡到這個程度,她失魂落魄地躲在花叢裡,一邊難受著,一邊又擔心被發現。
直到所有人都離開,她才敢從花叢裡出來。
夜晚的露水把她的衣裙外層都弄得溼透了,伊芙現在十分狼狽。
她打算先回寢室,但沒走幾步,一股濃郁得刺鼻的薔薇花香突然湧入鼻尖,伊芙腳步一頓,繼而臉上露出嫌惡的神色,質問道:“今天晚上你怎麼回事?為什麼你沒有出現?”
“別生氣啊伊芙小姐。”格雷斯狹長的眼眸微微眯起,手指挑起了少女的下巴,“你是知道的,瑟爾斯今晚回來了,我聞到了他的味道,哪裡敢朝他靠近。”
伊芙皺緊了眉頭,躲開了他的觸碰。
“真是沒用的東西。”
少女趾高氣揚,還在氣頭上,也不想再與格雷斯爭執,徑直從他身邊離開。
但格雷斯捉住了她,掀開了她的衣裙,又湊到鼻尖嗅了一下,“伊芙小姐,我答應您的事也做了,那您答應我的呢?”
伊芙臉色霎時一變,“你在說什麼?我答應你的,是讓你玩.弄阿諾·亞瑟的血僕,是你自己沒抓住機會,和我有什麼關係?”
“伊芙小姐,有沒有人誇過您很天真?”格雷斯慢條斯理道,“如果我今天晚上白來了一趟,豈不是太吃虧了?”
“你想怎麼樣?”伊芙後退了一步,面色變得蒼白,聲音幾乎顫抖道,“我可是瑟爾斯大人的血僕!”
“嘗不到阿諾大人的血僕,品嚐一下伊芙小姐的味道,也不是不行。”格雷斯語氣緩緩的,一點也不著急。
伊芙只是個人類,落在了他的手上,根本跑不了。
至於瑟爾斯……
“您真是太天真了伊芙小姐,今晚您不是也看見了嗎,瑟爾斯已經有了新歡,您已經不再受寵了,瑟爾斯或許根本不在意我會對您做什麼。”
“格雷斯!”伊芙已經開始害怕了,“你想清楚,我是瑟爾斯大人的血僕!他敢動我的話,他不會放過你!”
格雷斯覺得好笑,“那伊芙小姐讓我動那個小血僕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阿諾·亞瑟會不會放過我?”
伊芙和格雷斯談交易的時候,並沒有提到季嫣是阿諾·亞瑟的血僕,如果他知道,格雷斯壓根不敢對那個小亞裔做什麼。
他被伊芙利用了,格雷斯很生氣,自然也不願意輕易放過她。
怎麼說呢,他也是很喜歡伊芙小姐的。
…
“怎麼樣,伊芙小姐,剛剛瑟爾斯就是抱著那個血僕在薔薇花叢裡與我像你這樣。”
“嗯?”
少女已經失去了意識,任由身上的血族肆意擺弄。
翌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照進亞瑟家族的莊園時,季嫣就醒了。
她坐起來,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看向了伊芙的床位。
還是昨天晚上回來時的模樣,沒被動過。
。歸未夜一芙伊,說是就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