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真心希望哥哥能和領袖快些和好。
祁越想清楚後,就第一時間上樓找了季嫣。
他在心中粗略打了一個腹稿,伸手推開門。
季嫣已經清理好了晶核,聽到推門聲,她抬頭看了一眼,見到少年小鹿似的潮溼清亮的眼睛,她頓了一下,朝他招手:“過來吃飯。”
祁越有點怔愣,她看起來沒有生氣,也沒有提剛剛他在房車勾引她又親她嘴的事……
打好的腹稿全被推翻,祁越張了張唇,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他本能地規避麻煩,聽季嫣的話,朝她走過去,手指捻起漂亮的晶核,吞進嘴裡。
季嫣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在等祁越主動開口。
臥室裡只有咀嚼晶核的聲音,祁越比往常都要乖,吞嚥的動作輕輕的,眉眼低垂著,默默看著兩人幾乎要挨在一塊兒的腳尖。
祁越卻沒胃口了,煩躁地抿了抿唇。
“你是不是生我氣了。”他很小聲,“我承認,我是想像那樣……伺候你,也想和你……”
他抿唇,磕磕巴巴憋出了兩個字,“親嘴。”
自從那次被聞彥騙過後,祁越就知道“伺候”是什麼意思了,小漂亮以前覺得屈辱,但現在不覺得了,甚至想主動勾引她。
但她不是那樣隨便的人,林尋都主動送上來了,她都沒有想過和他親嘴。
所以祁越覺得,她可能對這種事不喜歡,甚至很厭惡。
手指間的晶核被他用力捏碎了,透明的液體浸滿指尖,粘稠又滑,祁越忍著不適的感覺,說:“你如果覺得我這樣很噁心,那我就、就不這樣了…”
“你別討厭我。”
開誠佈公說了那麼長一段的話,對祁越來說很艱難。
但他做到了,即便現在很忐忑。
寂靜下來的空氣彷彿在掠奪他的氧氣,季嫣接下來會說的話,如同最後的通牒。
祁越能做到這一步,很難得,少年鬢角都緊張得出了汗,手指絞得泛紅,迴避型人格讓他說出那些話來就如同榨乾了他為數不多的生命力。
季嫣低頭擦了擦手指,也沒刻意去看祁越,語氣尋常道:“可以。”
祁越微愣。
“可以伺候我。”她說,“和我親嘴,也不是不行。”
祁越傻住了,他想了很多壞的結果,唯一沒敢想的就是現在這種。
手指擦乾淨後,季嫣就坐在了床上,小殺手白淨的小臉仰起了一點,頰邊的梨渦淺淺的,很漂亮,圓潤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面前的少年。
“過來。”
她使喚祁越。
祁越什麼都沒想,乖乖朝她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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