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房的門這時被敲響:“姑爺,您在裡面嗎?”
季嫣動作一僵,看向沈惟楚:“好像是找你的。”
沈惟楚相對鎮定,淡淡答了一聲“在”。
外面的小廝頓時“哎呦”了一聲,“這都什麼時候了姑爺,老爺正到處找你呢?外面的賓客還等著你過去敬酒哩!”
“好,我這就去。”
“您快點就是了,千萬別讓老爺等急了。”
小廝說完這句話就急匆匆走了,他似乎還有其他急事。
季嫣抿了抿唇,問沈惟楚:“你一個人過去會有事嗎?”
沈惟楚搖頭:“無妨,只需扮演好姑爺的角色。”
“那你知道怎麼演嗎?”少女面露擔憂。
沈惟楚頓了下,說:“幼時見到過。”
“那便好。”
說完,她又補充一句:“郎君萬事小心。”
沈惟楚聞言,定定看了她一眼,沒有久留,推門而出。
將門闔上時又不大放心,透過縫隙往屋內看了一眼,就看到穿著婚服的少女手裡抓了一捧花生殼,走到榻邊蹲下,把花生殼全扔了進去,甚至用腳把沒扔進去的殼踢了踢,全踢到了裡面。
沈惟楚失笑一瞬,恍若錯覺,下一瞬面色又重新冷下來。
他轉身離開,又聽系統道:“你剛剛笑起來比你現在要好看多了,你以後在她面前也多笑笑。”
畢竟誰不喜歡整日對著一張笑臉?
沈惟楚默然,他沒有微笑的習慣,天生性淡,師妹應歡剛拜入師門時,就因他看起來太過嚴肅冷漠而懼怕他許久。
不容他多想,先前說話的小廝看他出來,便熱情迎了上來:“姑爺快些隨我過去,成親這天可莫要給老爺留下不好的印象。”
沈惟楚說了聲“是”,抬腳跟上。
這邊,季嫣把垃圾處理了一下,就在蕭映雪房間裡逛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所有東西在她看來都很真實。
她坐在榻上,感覺陷入了死衚衕裡。
當然嗔物也並不一定在蕭映雪房中。
等等,為何是在蕭映雪房間?
並不難猜到,幻境裡引匯出來的線索應是蕭映雪與誰成親了。
但蕭映雪為什麼會在自己家成親……
唔,季嫣想明白了,新郎應該是入贅到蕭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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