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很早就有了,只是那日她被魔王擄走時,才像野草一般瘋長。
沈惟楚垂眸將她抱到榻上,低頭去解她的裙帶。
季嫣只僵了下,就由著師兄伺候自己更衣了。
沈惟楚也脫下外袍,躺在榻上後將她抱在懷裡。
季嫣太困了,幾乎躺下後就半夢半醒要睡了過去。
直到額頭上突然按上來兩根冰涼的手指,季嫣本能地感到危險,修士的靈府是不能隨意讓旁人進入的,唯有最親密信任的人,才可能會為對方敞開入口。
若靈府被強行闖入,極易傷到根本。
不過季嫣倒不是怕師兄闖進來,她是怕他與她神交。
那種感覺太可怕了,季嫣從未體驗過,稱得上一句死去活來。
她幾乎無意識地向他撒嬌:“師兄別進來,我真的困了。”
沈惟楚僵了下,嗓音竟也變得啞下來:“我沒想進去。”
季嫣掀開眸,看了他一眼,晨曦下的師兄更加純潔美麗,她乖乖嗯了一聲,實在太困了,就只抬頭親了下他的下巴。
沈惟楚注視著她,在她又要睡下前,才終於開口道:“師妹。”
“嗯?”
修士的聲線清冷優越,卻是在問她:“要與我雙修嗎?”
她如今是金丹期,實力在修真界不算低,但她遇到的修士也好,魔也好,都是比較厲害的,若是旁人想傷她,她一人便無法獨善其身。
雙修是一條最容易的捷徑,沈惟楚能讓她短期內突破金丹。
季嫣聽到沈惟楚的話,昏沉之下倒也有理智:“還是不要了,師兄以前也說過,雙修不好,我如今也想要靠自己修煉,那樣更有成就感,何況師兄萬事都替我打算,只會讓我越來越離不開師兄。”
沈惟楚想,那便永遠都不離開罷。
可他無法保證未來每一天,她都能與他寸步不離,若他不在身邊,她又遇到無比兇險的困境,又如何能自保?
思索間,懷中的師妹已經徹底睡下了。
沈惟楚垂下眼,看了許久後,才低頭在她額心印下一吻。
他們白日睡覺,夜晚醒來。季嫣在沈惟楚懷裡先醒了過來。
想到她入睡前師兄勾引她與他雙修,她當時太困了,便反應很淡,只想睡覺。
現在醒來,又不免仔細回味了一下。
明明她過去央著他與她雙修,他怎麼也不肯,如今卻反過來,不想雙修的變成了她。
季嫣倒也不是不想,只是有些顧慮,修士之間的雙修花樣更多,她怕自己會死在床上,沒死也怕是快要死了。
那日在魔宮與師兄神交,她就已經受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