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像在知道救下她的人就是她心心念唸的表姐後,昨夜又被皇后關起門來教育後,千歲好像就一夜之間懂了很多。
季嫣見她如此說,也頗為欣慰:“你能這樣想,我很高興。”
“還有,我並沒有生你的氣,千歲。你以後要聽你母妃的話,不要再偷偷亂跑了,若是想見我,就寫一封信送到仙門,讓你母妃寄過去,我看到後,就會想辦法抽空回來看你和姑姑。”
千歲點頭:“我以後會聽母妃的話的,也不會再做蠢事了。”
“嗯,那我走了?”
千歲有些不捨,想到什麼,又問:“你下次來看我的時候,能再陪我睡一次覺嗎?不要再像騙小孩子那樣騙我,在我睡著後就走了,又在我睡醒前回來,好像陪我睡了一夜一樣。”
千歲不提還好,她一提起這事,季嫣就很心虛,明明方才已經立了大人的威風,現在又全都垮掉,聲音也軟了下來:“下次不會這樣了。”
千歲撇了撇嘴,“好了,你回去吧表姐,我不佔用你時間了。”
“嗯。”季嫣彎起唇角笑了一下,又摸了摸千歲的頭,才轉身回到了師兄身邊。
季嫣與沈惟楚連夜趕回了仙門,待到天亮後,就去尋了掌門。
掌門擅長陣法,教給弟子的也都是陣法。
沈惟楚將宰相府的囚殺陣告知掌門後,掌門便神色凜起,“竟還有這種事?”
那些記載了禁術的冊子被封存在了藏書閣頂層,頂層布有十分嚴密的陣法,基本不會有弟子進入,也只有掌門才有辦法將入口開啟。
除非對方在陣法方面的造詣遠超過他。
這種有天賦的弟子,按理來說掌門也不會注意不到,或許對方是故意藏拙了,很早之前就已經暗中圖謀那些被封存的禁術。
如果真是這樣,那便不只是季嫣一個人的私事了,仙門也是要管的。
掌門也開始插手此事。
但此人隱藏極深,竟沒留下一點破綻。
真的沒有破綻嗎?季嫣想破了腦袋。
對方想除掉整個宰相府,應該也沒想到她會活下來,一個失去家世庇佑的嬌弱小姐,看起來似乎也構不成威脅,不對,她既入了仙門,應該也會引起對方的忌憚,對方不可能不管她,或許早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暗中接近她了。
季嫣思及此,就將這三年來,除閉關時間以外所接觸到的所有人挨個回想了一遍,果真讓她找出了一個可疑的人。
“楚昀。”季嫣站了起來,看向師兄,“楚昀師兄第一次與我見面時就對我特別照顧,彷彿我是他多年未見的親友,師兄從膠州回來時也碰到他行為詭異,他現在看來實在可疑。”
沈惟楚比季嫣更早想到楚昀,只是並未主動提出,他不想讓師妹覺得他是刻意針對楚昀,才往他身上想。
如今見她也往楚昀身上去想了,便起身握住她的手,帶她朝外面走去。
季嫣愣了一下:“去哪裡?”
“去見掌門,問問他是否知道楚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