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和外婆說了不用等,兩位老人還是等她了,她沒過來,也就沒動筷子。
外婆見她只是束髮,連發髻也不梳,不禁無奈看她一眼,說:“早知道方才我就不走了,進去幫你梳個髮髻也好。”
小姑娘乖乖坐下,搖了搖頭,“那樣飯菜就涼了,等吃完再說也不遲的。”
外婆失笑:“你這孩子,倒是灑脫。”
吃完飯,季嫣不做停留,外婆說要到她房中幫她梳髮髻,季嫣忙說了不用,想要自己梳,外婆便只能作罷。
她離開前還聽見了外公對外婆道:“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不想梳不梳也沒事,高興就好。”
外婆竟好像也被外公說服了,並沒有反駁,所謂的體面,終歸還是沒有高興重要。
…
季嫣回屋後就將門反鎖,回頭瞥向帳內,師兄好像還在打坐。
季嫣走過去將帳子掀開,卻又猝不及防對上了修士黝黑的眸,她方才毫無防備,突然與師兄的目光對上,整個人都僵了下。
沈惟楚剛剛塗了藥,上衣還沒有穿上,髮絲的黑與肌膚的白交錯,比往日仙氣的模樣多了幾分糜麗的豔氣。
昨天夜裡她與師兄的心結就已經解開了。
但不知道為什麼,如今還是有些彆扭。
她此時就僵在原地,同時也將視線錯開,沒去盯著師兄。
沈惟楚先開口打破了沉默:“過來,師妹。”
季嫣抿了抿唇,心想過去就過去,也不會掉一塊肉下來。
就把鞋子脫了,往榻上去,只是膝蓋剛抵在床面上,就被師兄伸過來的手抱到了懷中。
她坐在他腿上,布料與他肌膚相貼,身子又被他用力抱住。
“還在生氣嗎?”沈惟楚在她耳邊問。
季嫣怔了怔,垂在身側的手指揪緊又鬆開,低垂著眸子道:“沒在生氣。”
沈惟楚嗯了一聲,也沒繼續問了,只是抱著她,力道不輕不重,卻是能將她嚴嚴實實地抱住。
多久沒有這樣抱過她了,沈惟楚微默,如今只格外貪戀。
抱了許久後,他才問道:“師妹還想回仙山嗎?”
季嫣一時沒有回答。
她也不知道。永州現在對她而言是家,但仙山中也有她在乎的人,兩頭都難以割捨。
“師妹若不想回,便不回去了,留在永州也好。”
季嫣聞言,還在思考,就聽見師兄又說道:“還有一個問題。”
嗯?
”?嗎道結我與意願妹師“:說楚惟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