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淵喉間發出一聲悶哼,眉眼沉沉,濃翹的睫下一雙眼變得極黑,雙手按在她腰間,順從地被她咬了幾口,柔軟的唇舌帶著綿密的幽香,引人沉醉。
這樣過了許久,謝淵再也忍不住,抬手將她往懷裡按了按,反客為主,在她柔軟的唇上輾轉流連,良久後,他側了側腿,擋住身體發生的變化,一聲一聲,嗓音沙啞地喚著她的小名兒。
…
回去獵場,謝淵並未將她送到首輔的營帳,而是把她抱進了自己的營帳裡,她的東西還在謝臨那裡,於是謝淵把她在榻上安置好後,就整理好衣襟,去了趟首輔的營帳。
謝臨就在帳中。
他走進來,謝臨聲音便冷道:“你把她帶走了?”
謝淵並不否認,平靜道:“我來取她的東西。”
謝臨如今也沒有立場再多說什麼,沉吟片刻,就淡淡應了聲。
謝淵便把季嫣的衣物全都取走,父子二人除了最初簡短的幾句交談外,再無任何交流。
…
秋獵的後兩日,二皇子不慎跌下馬背,被棕熊所傷,所幸太子及時趕到,從熊掌下救下了二皇子。
天子得知二皇子受傷,眉眼浮現出擔憂,旋即又對太子面露讚賞:“昱之這次做得不錯,兄弟之間情同手足,互幫互助,合該如此。”
太子但笑不語,諸臣也都誇讚太子氣量不凡,沒有放任二皇子不管,而是冒險將他從棕熊手中救下。
顧念手足之情,實乃仁善。
季嫣跟在首輔身邊,看著這一幕內心複雜,太子應當比誰都清楚,二皇子為何會不慎從馬背上跌落,又為何會恰巧被棕熊襲擊。
而且太子的確很討厭,他作的妖,最後也全都會反噬到謝淵身上,也讓二皇子的賬上又記下一筆。
思及此,季嫣垂下眸,心不在焉站在首輔身側。
這場秋獵,太子佔據了高光,地位再一次得到了穩固。
結束後,季嫣就乘上了馬車回謝府,謝淵依舊被太子綁在身邊,太子生性多疑,誰都不敢盡信,謝淵是他心腹,悉知他所有秘密,需得時時刻刻在他監視之下。
上京入了冬,一日比一日寒冷,這年冬天,宮中依舊水深火熱,謝淵甚至沒有機會回來過年,季嫣時常收到他寄來的信,信中從不提起他時下的處境,只說自己一切安好,又問她近來如何。
這種狀態一直維持到了來年驚蟄,太子終於放了謝淵回府,也親自來了一趟謝府,參加謝淵的及冠禮。
弱冠之年,謝淵愈發成熟穩重,有太子在場,季嫣只能規規矩矩地看他,無法與他太過親近。
首輔為他取了字——歲檀。
太子笑道:“歲檀,孤便不留下打擾你與親人相聚,準你一天假,明日再回東宮。”
說罷便離開了謝府,太子一走,整個謝府都好似活了過來。
季嫣與謝淵遙遙相望,片刻,謝淵對首輔道:“父親,我先離開片刻。”
首輔應允了。
季嫣也會意,悄悄離席,春裝尚且還有些厚度,出去之後,她低頭擺弄了兩下衣襬,尚未反應過來,就被謝淵從背後攬入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