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玉剛揉了兩下,屋外就傳來宮人的通報——
“公主,戚小將軍到了,是否讓他進來?”
季嫣微愣,帳中氛圍實在有些詭異,她腿心都泛著粉,整個人都像是要被殷玉的手掌燙化,此時聽到戚衡就在門外,幾乎立刻就抽回了腿,褻褲散下來。
殷玉手指不自覺抵進掌心,頓了頓,主動起身,將床帳放了下來,讓公主獨自待在裡面,他則帶著那罐藥膏,起身走到門前,將門推開。
“玉奴見過將軍。”
戚衡淡淡掃了一眼殷玉,又往內室看去,並未見到十三公主。
“公主呢?”戚衡問道,這時也嗅到了一股濃郁的藥香,低頭就看見了殷玉手裡的那罐藥膏,“公主受了傷?”
殷玉點頭:“公主昨日騎馬磨傷了腿側,方才奴在為公主上藥。”
戚衡並未多想,反而是著急季嫣的傷勢,他不假思索地從殷玉手中拿來了藥膏,“昨日是我的錯,我不該帶公主騎馬。”
“這藥要怎麼上?我來為公主上藥。”
殷玉僵了下,便將揉藥的手法教給了戚衡。
戚衡學得很快,學會後便對殷玉道:“你出去吧,公主這裡有我。”
殷玉張了張唇,最後什麼也沒說,起身離開,出去後又將門闔上。
少年陰柔漂亮的面龐有幾分鬱色,宮人見狀道:“殷玉,你怎麼了?最近很久不見你笑了。”
少年聞言,對宮人彎唇笑了下,語氣鬆快地反問道:“有嗎?”
他笑起來,實在叫人驚豔,只可惜那張臉……
“興許是我最近沒怎麼見你,剛好見到你的那幾次又沒見你笑,你笑起來其實很好看,可以多笑笑的。”
殷玉的美麗,大多時候可以讓人忽略他右臉的胎記,尤其是笑起來,更惹人憐惜。
殷玉微微垂下眸,公主以前……也說過類似的話,可再好看,無人觀賞,又有何用。
他貪圖的,也從來不只是公主的憐憫。
*
戚衡掀開床帳時,季嫣已經整理好了褻褲,光亮突然透進來,她不由僵住,整個人顯得無措,屈膝坐在床上,還沒有換衣服,她只穿了一件中衣,渾身雪白,像一塊粉糯糯的糕點,咬破了會流出糖心。
季嫣抿了抿唇,不太高興道:“我沒讓你進來。”
戚衡方才著急她的傷勢,一時忘了宮中規矩,此刻反應過來也晚了,公主看他的目光也不太高興。
他又不太會哄女孩子開心,常年習武,讓他思考問題的方式也與常人不同,戚衡此刻只想儘快安撫她的情緒,而他身上又沒有旁的東西,只有……
他便往後腰探去,拔出了一把鑲嵌了綠松石的匕首,刀尖的一端對向自己,刀柄遞向公主。
眉眼如炬,認真道:“公主隨便往臣身體裡扎,留臣一口氣在即可。”
季嫣:?
……扎裡人別往首匕拿事沒會誰。病有是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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