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嫣皺眉,這不是嚇到不嚇到的問題,他今日對她……
總之,這有悖綱常……萬萬不可以。
“十三妹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裴硯之不敢再嚇到她,與她保持著安全的距離,嗓音溫柔平和,漆黑溫潤的眸裡沒有一絲令人不適的狎暱。
季嫣抿了抿唇,說:“你在夢中喊‘妹妹’,然後突然就……”
後面的話實在難以啟齒,他是她的兄長,是哥哥,那樣實在是……她連說都說不出口。
裴硯之似乎猜到了什麼,說:“十三妹,不管發生了什麼,皇兄都向你道歉。”
“皇兄!”她聲音嚴肅起來,“你若是不把話說清楚,我以後便不會再來了。”
裴硯之喉嚨微緊,不知想到了什麼,長睫垂覆下來。
季嫣以往或許會對九皇兄心軟,但今日絕不會。
氣氛僵持著,裴硯之最後嘆了口氣,“是皇兄對不起你,十三妹,你心中怎麼想皇兄,那皇兄便是十三妹心中所想的模樣,皇兄有愧於十三妹,今後也都不配再得十三妹的偏愛。”
他聲音溫柔,那雙漂亮的眸溫潤注視著她:“十三妹回去吧,以後也別再來了,皇兄不配為皇兄,以後都無顏再面對十三妹。”
這和季嫣想得不太一樣,她愣住了。
她怔了許久,總覺得皇兄是在說反話,這裡面其實是有隱情,但皇兄卻不肯說,寧願將她推遠,這也是她不希望看到的。
她只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如果是誤會,她不會計較的,不管怎麼樣,她都不想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與皇兄決裂,萬一這裡面有隱情,皇兄日後該當如何?
“皇兄,這裡面有誤會的,對不對?”她手指輕輕攥緊,“你可以告訴我,我會聽你解釋的。”
不要像這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說,就把她推開。
他自生下來起,就沒有一日不在苦中度過,季嫣不想每次都是他承受委屈,把苦衷一次次嚥下,像折磨自己一樣。
裴硯之似乎怔住,他定定看向季嫣:“十三妹,你信我嗎?”
季嫣毫不猶豫地點頭。
裴硯之怔愣後,彎了下唇,說:“是媚媚。”
季嫣愣住。
什麼?
“不是十三妹所想的‘妹妹’,是‘媚媚’,是‘高軒曖春色,邃閣媚朝光’的‘媚’。”
季嫣微微迷茫,重複道:“媚媚?”
“嗯。”裴硯之緩緩道,“媚媚原先是冷宮裡侍奉我的宮女,後來她被調走了,我便再也沒有了她的訊息。”
季嫣明白了,所以,皇兄在睡夢中喊的人不是她,其實是那個叫媚媚的宮女,而他剛才突然那樣做,也是因為把她誤當成了媚媚。
九皇兄在睡夢裡都在唸叨著媚媚,甚至在誤以為她是媚媚後,對她……可想而知,那個叫媚媚的宮女,對九皇兄有多重要。
“九皇兄喜歡媚媚?”季嫣抬起頭,與他對視道。
”。妹三十住不瞞都麼什來看“,設預,笑了笑之硯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