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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嫣醒來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睡到了榻上,而霽生也不知去了哪裡,她揉了揉脹痛的額角,從榻上下來,將裙帶拆散了重新系牢,便抬腳往屋外走。
沒等她伸手推門,門便被從外面打開了。
霽生站在屋外,見她倉促往外趕,微微怔了下,道:“謝老爺剛才來過,聲稱有事要同師姐說。”
季嫣頓了頓,腦海裡稍作掙扎後,就拉住霽生的手道:“你陪我一同去吧。”
…
謝裕禎昨夜聽季嫣的建議,在祠堂跪了一夜,也幾乎聽了一夜狐仙的髒話,好在最後終於等到父親顯靈。
父親先是將他劈頭蓋臉痛罵了一頓,緊接著又與狐仙對峙。
讓謝裕禎沒有想到的是,父親竟與那狐仙談判,要他保佑謝家時來運轉,風調雨順。
狐仙先是不願,但最後還是勉強同意,但前提是謝家以後都要供奉他的香火,只要香火不斷,他便可以紆尊降貴保佑謝家後世子孫。
只是就如何供奉這件事,狐仙又與父親大吵一架。
父親不准許他將狐仙的牌位放到祠堂,與謝家祖先比肩,這也太不像話。
最後一狐一鬼不歡而散,只把爛攤子留給了他。
謝裕禎也覺得頭疼,只能去請教府上的捉妖師。
季嫣聽完謝老爺的描述,也有些意外,她本以為老王爺會對狐仙差點佔了他的身份而心有嫌隙,但沒想到老王爺還是委屈了自己,出於為謝家考慮,讓狐仙保佑謝家。
如今謝家式微,若繼續放任下去,百年之後,京城謝家必將成為歷史。
但若有狐仙保佑,謝家或可力挽狂瀾,財運亨通。
“仙子,你說我是否該聽父親的話,在家中供養狐仙?”
謝裕禎甚至有點懷疑,昨夜他見到的父親,也是狐仙變出來的,故意在他面前演了一齣戲。
季嫣聞言只點頭:“這也是老王爺的一片苦心,不知謝老爺可否聽說過民間有供養家仙的傳聞?”
謝裕禎想了想道:“似乎確實有所耳聞。”
捉妖師少女緩緩道:“家仙難請,而願意修行正道的狐仙更是少之又少,尋常人家不乏有被假冒狐仙的狐妖所哄騙,在家中供養狐妖,導致因果纏繞,最後不得善終。而狐仙不同,狐仙可保佑家門順遂,結的是善果。”
謝裕禎聽到此處,也知曉這是一件好事,面色難掩激動道:“所以仙子的意思是,我應該聽父親的,好好供養那隻狐仙?”
季嫣點頭:“至於如何供奉,謝老爺可以單獨再為狐仙闢一處廟樓,具體怎麼弄,按狐仙的喜好來就是。”
謝裕禎點頭:“仙子可真是幫了我謝家大忙。”
謝老爺也是行動派,當即籌備起來,又事無鉅細問了季嫣許多具體事宜,甚至為了保險起見,也諮詢了許多擅長這方面的能人異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