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先前的醫生沒有意見,我當然沒問題。”沈安安沒有拒絕。
她今兒都動手了,自然不能半途而廢壞了自己名聲,而且她打算跟謝鐵軍交好,也不可能就這麼治一半就走。
“那邊指定不會有問題,不過我爹以後就麻煩你了。”謝鐵軍對沈安安說道。
至於先前治療自己親爹的醫生,他去說一聲就行了。
沈安安聞言看向他:“謝局,你既然也來了,我今兒也還有時間,要不我也給你看看?”
“我嗎?”謝鐵軍有些懵。
隨即看了一眼自己父親。
“可以,那幫著小子試試,讓他見識一下你的醫術。”謝國安直接同意了。
沈安安醫術這麼好,不趁機給自己兒子看看多可惜?
“那好!”
沈安安給謝鐵軍把了脈,這人怎麼說呢,身體有些亞健康,嗯,還有點腎虛,怕是那方面能力不太行。
“謝局也還好,只是身體有些虛,嗯,消耗精力過了些,我給你扎幾針吧,等你回去應該能感受到!”
沈安安沒有說得很直白,但她扎過之後這人回家就會知道他身體的變化。
“哦?那就多謝了!”
謝鐵軍還真沒聽出沈安安的話,畢竟他最近確實因為百貨公司物資稀缺的的原因弄得自己頭昏腦花的。
倒是老爺子有些聽出來幾分,只是他沒說話。
“還別說,不用回去我就感受到了。”謝鐵軍如今是對沈安安真的服了。
先前給他爹治哪裡比得上自己親自的感覺來得更實在,沒試過沈安安的針灸根本就不會真清楚她的厲害。
“好了,這個酒你也可以回去每天睡前喝點,但不能多喝,每次不超過一錢,也就一口的量就差不多了。”
沈安安再次遞出一個小竹筒,反正裡面量就那麼一點,喝完了再想她給那就不容易了。
“這.....跟我爹的酒是一樣的?”
看著手裡這個跟他爹的幾乎是一樣的竹筒,謝鐵軍好奇的問道。
“不是的,裡面的藥材不同,只是我用一樣的竹筒裝的,藥酒裡的藥材很珍貴,別浪費就好。”
沈安安跟這兩人交待了幾句之後才離開了療養院。
結束了今天的事情,看時間還不到五點,她繞了一圈去了仁濟堂。
剛走到仁濟堂門口,老掌櫃何文熙就看到她,隨後對他伸手:“快來,你這丫頭還真是猜準了,上午有人來找你了。”
“是嗎?他叫什麼?有留下資訊嗎?”沈安安有些欣喜的問道。
沒想到那個二手販子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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