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好,我是賀瑞平,你姐一直都念叨你,可算是來了。”一旁的賀瑞平也走了過來。
對於這個陸家這個跟他平輩的兄弟,媳婦還是幫他治病的神醫,他的態度相當好。
“姐夫,你別客氣。”
陸延洲沒想到這幾人對他這麼熱情,他也沒有端著,上前跟兩人聊了起來。
陸遠山看幾人聊得不錯也沒過來,繼續拿起報紙。
有什麼事可以吃完飯晚點再說。
吃飯期間,沈安安跟陸勝男一起在中間插科打諢。
吃完飯,陸遠山將兩人叫到一旁,向沈安安問道:“延洲,訓練的事你跟你媳婦說了嗎?”
“訓練?”沈安安疑惑的問道。
訓練什麼?軍訓嗎?
沈安安看向陸延洲。
“就是吧,安安你現在是軍醫了,也就是一名軍人,大伯說讓你以後要跟著我訓練。”陸延洲有些心虛的說道。
他下午還真忘記跟沈安安說這事。
主要是他打心裡就不想讓沈安安那麼累,所以就沒提這事。
“我也要訓練?”沈安安指著自己?
軍隊的訓練那麼辛苦,動不動就是幾公里的,怎麼就非要她去訓練了?
陸遠山等著陸延洲繼續說,陸延洲卻保持沉默沒在說話。
他只得無奈的跟沈安安開口:
“你的能力非常厲害,我們幾個老頭子也不能埋沒你這位人才,為了將來可能的出現狀況,讓你有個自保能力,你趁現在先去訓練一下,以後每週保持基本的基礎訓練就行了。”
他們給療養院院長打了招呼的,沈安安以後上下班不用固定時間,只需要把負責的病人調理好就行。
“可我最近要給郭家老三治病呢,怕是不方便現在就去。”
她就知道,軍醫的身份不是那麼好得的。
如今只得爭取一下拖延訓練的時間,她是真的不想去做那些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的訓練。
畢竟她現在的力量體質一般人是真的比不上。
陸遠山笑著指著她:“你少給我打馬虎眼,你的工作都是我們幾個老頭子安排的,你做什麼我能不知道?以後你挑個固定的時間去給他復健,其他的時間就跟著延洲訓練,你現在是軍人,軍人要服從命令。”
說到最後的時候,特點提醒了沈安安現在的身份,得服從安排。
沈安安不爽的回到:“那我不當軍醫不行嗎?我做個普通醫生就很好。”
她一點都不想去參加什麼訓練,這七月的天多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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