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延洲想了想拒絕了:“我今兒去算是立威的,你跟著該打折扣了。”
他說的是實話,他現在正在跟他們建立新的戰友關係,沈安安去可不合適。
“行吧,那我直接關門睡覺得了。”沈安安聳聳肩。
她今天是沒打算出門的,天王老子來了都不行。
也不知道該說沈安安運氣好還是劉小芳人品太差。
她找了一圈都沒找到能做主讓沈安安幫忙去軍區醫院治病的主。
那些人也不跟她說要找誰,反正找到就是這事不歸他管,然後一推二五六。
讓沈安安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好覺。
等她找到能讓沈安安去醫院治病的人時,她男人的腿因為感染嚴重已經被截肢了。
看著綁著繃帶只剩下半截小腿還發燒到昏迷不醒的羅副團長,沈安安也很是無奈。
她看向劉小芳:“劉姐,這羅副團長的腿都被截肢了,我又不是神仙,沒那本事給他把腳接回來。”
劉小芳紅著眼看著自己男人,再也沒有先前的氣焰了。
她擦了一下眼睛看向沈安安哀求到:
“我知道,我知道他的腿接不回來了,這情況我也認了,但求你幫幫我家老羅看看,他發燒這麼厲害,人都燒迷糊了吊水都降不下溫來~~”
劉小芳滿臉疲憊的看著自己男人,她是真的害怕了。
她現在已經不求別的,只求自己男人能活著。
她那一大家子那麼多人指著自己男人吃飯,若是沒了男人,以後可怎麼活啊!
見這位總算是有點人樣了,沈安安上前拿起他的病歷,邊看邊問道:
“治療他的醫生是怎麼說的?這是脊髓炎還是敗血症?”
這人送回來的時間耽擱久了,到醫院的時候傷口已經紅腫還滲出膿液伴隨惡臭。
這也導醫院的醫生沒辦法,只能給他截肢了。
只是可能感染得有些嚴重,雖然已經截肢了,但人卻一直高燒不醒。
也不知道是感染的骨髓炎還是敗血症?或者兩者都有?
“你這丫頭是誰?怎麼隨便動別人的病例,你看得懂嗎?”
一箇中年醫生走進來,看著沈安安手上拿著病歷不高興的出聲。
沈安安抬頭看向中年醫生,隨後笑了笑:
“這位醫生你好,我是上面特批來這裡給羅副團長治病的沈安安。”
她因為在大院裡面活動,身上也就沒穿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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