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辛苦你了,你這頓飯可給我長臉了。”
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時候,陸延洲笑眯眯的對沈安安誇讚道。
“所以呢?有什麼表示沒?”沈安安誘哄著問道。
“啥表示?我人都是媳婦的了,你要啥表示?媳婦你說,只要你說我一定給你辦到。”
他整個人雖然有些暈乎乎的,但腦子還是有那麼一絲清醒,還知道哄著沈安安。
“你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記交給我了?仔細想想?”沈安安看著他反問道。
他在南邊那邊辦理的那一份存摺,裡面的錢還沒給她呢?
這人應該不會犯傻,不把存摺裡的錢取出來吧?
“我有啥東西沒交給你嗎?”這話倒是讓陸延洲有些犯傻了。
他的東西不都給媳婦了嗎?身上也就媳婦給的那點零花錢還一直沒動。
“你在南方的存摺呢?裡面的錢取出來沒?我可不想以後取錢還要去南邊。”
見這人確實不清楚,她也就不打啞謎了。
“那錢我取出來了,而且不是給你了嗎?”陸延洲疑惑的問道。
他記得他回來的時候,就把自己東西全都交給媳婦了呀?
沈安安瞪大了眼睛:“什麼時候?在哪裡給的?”
“回來的時候,就在我軍大衣的衣服裡,我的衣服不是你給裝的嗎?”
“。。。。。。”
沈安安這才明白,感情是他放他衣服裡了,這天這麼熱,當時她也沒怎麼去檢查他那軍大衣的衣服口袋。
“那我明天就把這些錢都拿出來去銀行存起來,家裡留點零花的錢就行了。”
存銀行是不可能存的,只會存到她的空間裡,畢竟沒哪個地方有她的空間這麼方便又保險。
“好!都聽媳婦的。”
陸延洲暈暈乎乎的點頭,酒勁一上來還親了沈安安一口,但還沒等他有其他動作,人就很快睡著了。
沈安安見狀也沒給他解救,把人推到一邊離自己遠點。
這大熱天的這傢伙跟個火爐子似的,靠這麼近她熱都要死了。
她得想個辦法去買一個電風扇吹吹。
不過這年頭的電風扇不但稀少而且不便宜,據說最差的都要一兩百,那些國外牌子得上千。
這價格在這年代簡直是天價,她可想當那冤大頭自己去買。
她空間就有臺立式風扇,輕巧便捷也才買成一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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