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這老太太腦袋裡的血塊之後她有些無語,這老太太是有點倒黴,血塊並沒有很多,卻偏偏都剛好壓迫到了不該壓迫的神經上。
也怪不得這人癱了半邊,可見那一跤摔得是真好。
沈安安淡淡的收回手思考著該怎麼給她治病,是該早點治好還是拖點時間晚點再治?
她馬上要跟陸延洲訓練了,怕是沒那個時間到外面來給人治病啊。
章程中間沈安安收回手面露沉思卻有些焦急:“沈醫生,我娘怎麼樣了?能治嗎?不會需要開刀吧?”
他以為沈安安也是沒辦法治療他孃的問題,所以才如此焦急。
沈安安擺手:“不需要開刀,她這問題我能治。”
“能治?”章程中有些驚喜的問道。
能治你還那副模樣做什麼?搞得他還以為是不能治呢?
“是這樣的,老太太的這個病我確實能治,但是我最近有事,一時半會怕是來不了.......”
沈安安一臉為難的看著幾人,這事也不是她想的。
章程中毫不猶豫的回到:“有事也沒關係,我們可以等的,只要你能來給我娘治病就好。”
他主要是怕他孃的病治不好,這人能治他當然願意等。
“這時間不會特別短,至少得半個月甚至可能是一個月呢,你確定能等嗎?”沈安安問道。
若是能等她當然願意有時間的時候來。
“可以,只要你能治好我娘,多久我都等。”
章程中沒別的要求,只要把他娘治好就行,至於等半個月還是一個月他都等得起。
也就最近這段時間辛苦一點,他媳婦可以先照顧著。
怕就怕沒能治好他娘,讓他娘後半輩子都只能躺在床上那才痛苦。
“既然這樣,那等我時間空出來了我再來給老太太治病,不過今天我先給老太太調理一下,至少能讓她鬆快一點。”
沈安安拿出一針,還是先打個樣再說,免得這些人以為她是在吹牛。
半個小時後,沈安安收回銀針。
章母臉上表情都變了,說話也不含糊了。
“這還真是舒服,丫頭你這本事是真厲害,我感覺身上舒服多了。”
老太太一邊試著活動不能動彈的手臂,雖然還是不能完全控制但卻勉強能動了。
不過下半身的控制還是不行,但她能感受到大小便好像能控制了,她有些無奈又有些慶幸。
“娘,你說話清晰了。”章程中也高興的說道。
“就是,大姨,你說話沒有大舌頭了。”吳昊也跟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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