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又有受傷嚴重且感染的軍人,軍區醫院和療養院都肯定了沈安安的醫術,再加上羅副團長也強烈推薦,司令就直接下了命令讓沈安安去軍區醫院。
“確實是需要我去治療嗎?我只用針灸治療的?”沈安安確定道。
可別她去了人家不理她,不讓她動手她不就只能幹看著了嗎?
另一個軍人拿出簽了字的書面調令到:“當時是你,羅副團長說你的針灸對於感染很有作用,我們才來找你的,司令有特令,你隨便治。”
他是楊司令的警衛員,這次除了給這個籤令外,也是想看看沈安安的醫術到底有多神奇,他回去後還得給司令彙報呢。
“行,我拿上銀針筒就去。”
既然是司令下的調令,她作為軍醫當然要去。
陸延洲不放心媳婦:“我陪你一起吧?”
他怕自己媳婦作為療養院的醫生去軍區醫院治病被人欺負了,而且他也很好奇是誰受傷了能讓司令下令找沈安安。
沈安安看了一下時間,才還不到八點便同意了:“行!”
陸延洲換衣服的速度非常快,沈安安這邊拿著東西從次臥出來,他就已經換好了一身正式軍服。
兩人跟著報信的兩個士兵快速朝著軍區醫院去。
路上,沈安安還問了一下具體情況。
“我們營長任務回來傷了手臂,沒注意給感染了,軍區醫院的醫生說要給他截肢,那怎麼行?”
他家營長那麼年輕,這次更是因為幫他才受傷的,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被截肢了?
“......”
沈安安一下就明白了,這是怕成為下一個羅副團長啊。
不過能讓司令給她下發緊急調令治病,可見這個營長也指定有身份背景在,那就治唄。
幾人快速來到醫院,病房裡面,主張動手術切除的醫生也在病房裡,身邊還站著負責羅副團長的醫生劉醫生。
看到沈安安進來,劉醫生趕忙開口:“沈醫生你可算來了,快看看這病人的手臂還能不能保住?”
他可是見識到沈安安那手針灸的,那是下去之後直接把高燒退下去的牛人。
也是他跟羅副團長極力推薦沈安安的。
“行,我來看看!”
見到有熟人,沈安安也就沒有先前那麼顧忌,幾步走上前去小心的打開了繃帶。
看著他那流膿的手臂皺了皺眉,這七月的天氣實在太熱了,在野外受傷被感染的情況高的很。
她仔細的查看了一番,雖然很嚴重但只要控制住了傷口感染和炎症還是能恢復的。
“可以治!”
聽到沈安安這三個字,那個主刀醫生沒忍住開口了:
”?治能醫中過定確你,道知不都命住保能不能去下染是若,傷外是臂手的人病這?吧對醫中名一是你知所我據?吧是生醫沈“
?治能說就下一了看麼這就,輕年麼這生醫小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