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我也就你給我訂的那五十個瓷瓶,就都用這個裝了。”
沈安安笑道:“能麻煩何叔再給我訂一百個小瓶子不?最好顏色或者花紋不一樣,也好區分。”
“一百個小瓷瓶?五毛錢一個呢,你現在不嫌貴了?”何文熙好笑的問道。
沈安安點頭:“當然嫌貴了,但是這瓶子做得不錯配的蓋子也很好值這個價,要不這樣,一次要兩百個吧,五十個用一種花色,要四中花色好區分。”
說著直接從剛才收到的錢裡面拿出十塊。
這種小瓶子確實很合適裝東西,她以後做藥膏藥丸這些都不會少,總歸有用的時候。
“兩百個?你這是要做多少東西賣?別忘了,現在可不興私人賣東西!”何文熙提醒道。
連他這藥鋪都是混合經營了,這丫頭倒是膽子大,一下居然要這麼多。
是想被人說成投機倒把嗎?
“你想什麼呢?我是醫生,需要做些給人治病的藥丸和藥膏,以前我一直沒找到適合的東西,這個我覺得很合適,就想買點給病人用。”
她確實是想用來給她的那些病人裝藥的,畢竟她的那些病人身份都不錯,給的謝禮都很值錢,她也不能太小氣。
“給病人?那沒必要這麼貴的,可以買點便宜點的純色瓷瓶,那種燒製簡單一些也就一兩毛錢就能買。”
何文熙給出了一箇中肯的建議。
據他所知,那家小窯廠產的那些瓶瓶罐罐素色的偏多。
“還有素色的瓷瓶?那你先前怎麼不讓我買這個?”沈安安反問道。
“你這東西好是好,但想要賣出好價格適當的包裝自然不能少,不然你拿個清涼油盒子裝的讓我去賣人家五塊錢人家會要?”
他也是民國過來的人,賣東西的訣竅他也是知道的。
不然光憑一個仁濟堂的名聲人家就能買賬?
沈安安尷尬的笑了笑,隨後討好的說道:“何叔,你再讓那邊幫我做一百個四種花色的,剩下的錢幫我做那種純色的,純色的做兩種,一種跟這個一樣,另一種比這個大一點能行不?”
純色的她可以用來給她的病人裝藥丸藥膏藥酒啥的。
她先前確實沒找到適合裝藥的容器,不然也不會去用竹筒來裝藥酒和藥丸。
“我去拿幾種他那裡有的瓶子過來給你看看,你到時候自己來選!”何文熙點點頭。
他都幫忙訂過一次了,再去幫她訂一次也行,反正他是藥鋪掌櫃可以用公家的身份去訂。
“還能這樣嗎?那真是太謝謝你了何叔,你真是我親叔。”沈安安毫不客氣的對何文熙拍馬屁。
她覺得這老爺子是真不錯。
何文熙笑道:“親叔不敢當,不過以後何叔有事找著你可別給我拒了就行。”
他這麼盡力的幫沈安安,是看中她那手針灸術以及她背後的身份,不然當他大熱天閒的?
“放心,我能辦到的指定不會推遲的,要是辦不到的,你可別找我,我就一小醫生而已。”沈安安笑眯眯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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