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兩位先生,請你們別打擾我的醫生為我治病,你們的擔憂毫無意義,因為我昨天也是這樣治療的,這針紮在頭上並不疼,待會還會很舒服。”
科茲洛夫轉頭對兩人警告了幾句,這兩個傢伙的聲音真是太大了,可別嚇著沈醫生。
“......”
“好吧,我閉嘴。”彼得跟卡爾對視了一眼,無奈的說道。
但兩人對沈安安的動作看得更認真了。
“謝謝兩位的配合,相信我,我是專業的。”
沈安安說完繼續下針,速度很迅速。不到兩分鐘就把該扎的針都扎完了。
“好了,科茲洛夫教授,其他的跟昨天一樣。”沈安安將其他銀針重新裝好。
“米哈爾,你感覺怎麼樣?真的不疼嗎?”彼得沒忍住湊到科茲洛夫面前問道。
這人差不多都給紮成刺蝟了,看著就很恐怖,這男人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不會是中了什麼東方巫術吧?
一旁的卡爾也一臉好奇的看著科茲洛夫,這種治病方法是真的嗎?
科茲洛夫看了兩人一眼,隨後頂著滿頭的銀針的站了起來,輕輕的轉了一圈:“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畢竟除了腦海裡開始那股微麻的感覺外,他並沒有其他的感覺。
“好吧,我或許也能試一試?”
彼得看出了科茲洛夫臉上那淡定的模樣,這讓他有些蠢蠢欲動。
“那個......沈醫生,我能試試嗎?”
最終,彼得還是沒忍住看向沈安安開了口。
“彼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卡爾震驚的看著這位先前還一直反對的傢伙,他就一點都不怕嗎?
“你確定要試一試?”
沈安安也好奇的看向他,這人先前不是說自己是在殺人嗎?
那一副她在做什麼邪惡的法術模樣,她還以為這人會嫌棄她甚至反感她呢。
彼得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是的,沈醫生,你也看到我有著跟米哈爾一樣的煩惱,所以我想我可以試試,米哈爾的表情讓我相信你是一位神奇的醫生。”
他覺得米哈爾是一個比他更嚴謹的人,他還是願意相信他的判斷,而且他是真的想治好自己的禿頂,畢竟他還年輕,他才不到三十歲。
“那好吧,請這邊坐!”
沈安安示意他來到桌旁,隨後從醫療箱裡拿出脈枕。
“這個我見過,你們華夏醫生給病人診斷都是用這個方法嗎?”彼得看著沈安安的脈枕驚喜的問道。
他以前去醫院的時候,意外的看到有醫生就是用這個東西在給病人診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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