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主任見狀上前回到:“謝爾蓋教授放心,你知道我們一向非常重視諸位各方面問題的,不然也不會知道科茲洛夫教授生病,就特地從療養院裡把擅長調理的沈醫生叫來。”
沈安安見狀也笑道:“羅主任請我來這裡治病的,既然還有其他人生病,我當然會去看看。”
得到兩人的話,謝爾蓋勉強露出了笑容:“這可真是太好了,那多謝幾位了,我相信沈醫生的醫術一定能給他們希望的。”
“放心,我一定會盡力的。”沈安安再次回道。
很快,陸延洲上樓把她的醫療箱拿了下來,幾人一起去了醫院。
看到兩人那憔悴的面容,身邊掛著點滴,沈安安心裡有那麼一絲心虛。
但想著她的任務,她快速擺正了心態走了進去。
一旁雖然有一位主治醫師在,但謝爾蓋和羅主任都跟他說了什麼,並沒有阻攔沈安安的動作。
只是神情多了些許的審視和探究以及絲絲的好奇。
見狀,沈安安從陸延洲身上的醫療箱裡拿出了脈枕,對兩人到:“我得先確定問題,需要把脈!”
“把脈?可以的!”謝爾蓋也在一旁好奇的看著。
他已經聽了卡爾和彼得他們說了沈安安的治療方法,他是真的很好奇這人的醫術是什麼。
沈安安見狀也上前給兩人檢查了一下。
“我這身體還有救嗎?”其中一個男人看著沈安安期盼的問道。
他就是卡爾幾人口中的尤里,全名是尤里·帕夫洛維奇·沃羅諾夫,三十歲不到的小夥子。
突然身體的器官衰竭,他心裡是擔憂的。
畢竟自己還年輕,不想就這麼死了。
沈安安收回手微微一笑:“你這是屬於體內五臟不調引起的,我的針灸正好能幫你調理,放寬心。”
她只是吸收了他一個器官的生機,並不是真正的器官衰竭。
調理得當過段時間其實是能慢慢恢復的,不過因為症狀太突然了,醫生檢查後才會判斷為器官衰竭。
“真的?那可真是太好了。”尤里臉上露出了喜色。
天知道昨天檢查之後說他的問題嚴重時,他有多擔心。
“嘿~美麗的醫生,請幫我也看看可以嗎?”房間另一個病床的病人康斯坦丁也沒忍住對沈安安招呼道。
他記得醫生說他的症狀跟尤里的差不多,只是衰竭的器官不一樣,既然這位說能給尤里治療,那是不是也能治療她呢?
“當然可以!”
沈安安沒拒絕,上前給他把脈。
五分鐘後沈安安收回手淡定的回道:“你的身體情況差不多,我能治。”
“真的?我就說我不可能這麼倒黴。”康斯坦丁瞬間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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