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勞拉點點頭接受了。
沈安安看向其他:“不好意思幾位同志,下面是我給病人的治病時間,扎針治療諸位留在這裡不太方便,需要你們離開一下!”
她這針灸是要脫衣服才能扎。
這是一位女病人,這些人自然不適合待在這裡了。
“哦,好吧,很高興勞拉的問題能有完美的解決方案,我想,我是該跟我親愛的一起去取她的檢查報告了。”
安德魯說完對勞拉笑了笑,隨後拉上自己的妻子離開了病房。
“那我在外面等吧!”劉秘書見狀也趕忙開口道。
陸延洲將醫療箱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我們在外面等你。”
等這些人都離開,沈安安跟在他們身後把病房的門關上並從裡面上了鎖。
做完這一切她才重新走到勞拉這邊:“好了,其他人都離開了,現在咱們該治療了,需要你脫一下衣服,針灸沒法隔著衣服。”
她靠精神力是可以看到她身體情況的,但她扎針需要準確扎準穴位,她不可能隔著衣服扎。
“當然可以,我聽卡爾說,你扎針不會疼的對嗎?”
勞拉倒是配合的脫掉了衣服,但嘴裡還是沒忍住問道。
他們都說針灸不會疼,但那銀針那麼長,紮在身上怎麼會不疼呢?
“當然,你試試就知道了!”
沈安安說著手上的銀針對著她一個穴位就來了一針。
“你看,不疼吧?”扎完後她輕鬆的對勞拉問道。
“.......”
勞拉看著那根紮在身上的銀針,“確實不疼。”
她都沒任何感覺那針就扎進了身體裡,她覺得這是真的很神奇。
“放心,你這個是小問題,扎不了幾次就能治好。”沈安安說著繼續下針。
很快,該扎的銀針就扎完了,沈安安看了一下時間做記錄。
“好奇怪,你給我扎針的位置我感到身上有點脹脹的感覺?”勞拉好奇的問道。
不是說紮了很舒服嗎?為什麼是一種脹脹的感覺呢?
“每個人的身體都不一樣,產生的反應也不一樣,不要著急,這銀針還要再扎一會,後面你的感覺會越來越大,不用擔心。”
沈安安看著手上的時間對這人忽悠著。
想了想她轉移話題問起了蘇國的一些風土人情,用聊天來打發時間。
過了幾分鐘後沈安安上前捻針,同時放出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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