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
陸延洲快速從身上掛著的包裡面掏出一套銀針筒遞給沈安安。
這是沈安安的挎包,但沈安安開始治療之後,就被轉移到了陸延洲身上。
“兩套,這人至少要兩套針。”
沈安安一邊開啟手裡的銀針筒一邊對陸延洲說道。
“好!”陸延洲又遞給她一套銀針。
拿著銀針,沈安安看向周成軍問道:“周主任,能給我找個酒精燈嗎?我需要給銀針消個毒。”
她收回銀針的時候是會用紙擦過之後再用酒精消毒,但再用的時候還是需要再消一次毒。
畢竟酒精消毒不算特別全面,病人本就是感染的病毒,她覺得還是高溫消毒比較合適。
“可以,我讓護士給你拿一個過來。”
在醫院找酒精和酒精燈都很簡單,周成軍說著往身後看去,先前抓藥的劉護士已經回來了。
但還不等他開口,劉春燕護士卻先一步回道:“我知道了,這就下去找護士長拿!”
說著直接小跑著出去了病房。
她之所以這麼著急,完全是因為這病人是她前幾天剛見面的相親物件。
兩人雖然也就見了一面,但她對這人印象不錯想著處處看。
沒想也就過了兩天,這人就直接被感染跟她在醫院的病床上相遇了。
“這小護士倒是挺認真負責的。”見著護士跑這麼快,王朝忠有些感嘆的說道。
“確實。”周成軍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病人。
他看向沈安安問道:“這人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嚴重,還能救回來嗎?”
在安安沒來之前,這人是絕對活不過今晚,甚至活不過半夜。
“能!”沈安安肯定的點點頭。
她都已經給輸了異能了,哪能就這麼讓他走了?
劉春燕的動作很快,很快就拿著酒精燈和酒精回來,“沈醫生,酒精燈和酒精我都拿來了。”
她拿的東西比較齊全,不止這兩樣,還有生理鹽水,酒精球,和乾淨的繃帶剪刀這些也拿了過來。
“把酒精燈點上吧,暫時我要這個就夠了。”沈安安一邊說一邊捏著兩根銀針對劉春霞說道。
“好!”
劉春燕動作很快,沈安安的動作更快。
消好毒後,轉頭就給病人紮上,扎的時候銀針還帶著絲絲溫度,屬於溫針療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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