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的,14級以上的領匯出來的很少,一般人又不能買這個票,不空著才怪呢?”
不過她的運氣很好,每次來回好像都坐的是軟臥。
來京城的時候是跟李保國這個退休的將軍一起住的軟臥車廂。
第二次回去再來的時候大伯的警衛跟著,開了證明住的還是軟臥車廂。
不過那次她碰到了她丟了幾十年的大姑。
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又碰到其他親人。
“你說的是,我以前探親回去都是坐硬座,這次託媳婦你的福,也坐上軟臥了。”陸延洲說著笑了起來。
別說,這車廂這麼空感覺就是不一樣,在外面不但擠,晚上睡覺也是非常痛苦,他都是硬座挨著。
“那你以後得努力了,爭取也讓我沾上你的光坐軟臥才行。”
她這都是沾別人的光才坐到的軟臥,她自己作為醫生怕是升不上去了,得讓這男人升上去才行。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陸延洲給沈安安行了個軍禮一本正經的搞怪。
“邊去~~”沈安安直接給他一個白眼。
很快火車啟動了,兩人坐在車廂裡無事可做,沈安安打算睡覺。
“把門直接鎖上吧,我眯一會兒!”
她今天跟陸延洲對練了一陣,又是各種體能測試,是真的累了。
“那行,我也眯一會。”陸延洲想了想說道。
“這天熱,把床單裹身上睡就行了,車廂裡的被子不乾淨。”沈安安提醒道。
她拿這床單出來就是又當床單又當被子的。
火車的被子腳臭味濃得很,她直接把被子放到了上鋪上。
“知道了。”
媳婦都發話了,陸延洲哪能不照做?
迷迷糊糊間,兩人被外面的敲門聲吵醒了。
“你去開門。”沈安安半點沒客氣的指使陸延洲。
陸延洲快速的起床把床單重新摺疊起來,才去開門。
“兩位領導好,這是給你們送的熱水,不知道你們要吃什麼,我們今天有供應肉末豇豆供應。”
列車員把一瓶熱水提了進來笑著問道。
心裡估摸著這兩人這麼年輕到底是怎麼買到軟臥票的,不過兩人都穿著軍裝,她也就想想沒敢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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