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扎完之後,守在一旁的護士沒忍住問道:
“沈醫生,你先前治療那位寄生蟲病人的時候給他把寄生蟲排出來了,但為什麼治療其他的人卻沒有?”
她是接劉春燕的班來的,所以沒見到那些寄生蟲,但是她聽劉春燕說的了。
可她跟在沈安安這邊看她治療了這麼幾個病人,卻什麼都沒排出來,只是紮了針就完了,這讓她很好奇。
“這些人是被病菌感染不是被寄生蟲感染,病菌肉眼是看不到的,但只把它殺死,人體的防禦細胞就能它排出去。”
也正因為病菌用眼睛看不到,她治療的時候才會從身體各個病變的地方開始,讓異能修復這些器官,在配合著向周圍吞噬。
若是能清楚看見,她哪裡用的著這麼消耗?
“哦!”護士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她也就知道細菌很小,但對於其他的就知道得不多了,畢竟她雖然是護士,但其實她學習的東西並不是那麼細緻。
給這個病人治療完,沈安安看了一下時間,快十二點了。
“我再去對面看看昨天那位病人的情況吧。”
那位昨天差點被截肢的病人。
“沈醫生,這邊還有另外兩個病人呢!”周成軍提醒道。
他怕沈安安把最裡面病房的另外兩人給忘記了?
“我記得,等我下午在去吧!”她當然記得,但不是這馬上要吃飯了嘛。
她怕自己現在過去讓她亂想,好歹等下午再說唄。
“當然,當然,那兩個下午再去看,我這邊這位也早清醒退燒了,他一直在等著你呢!”
王朝忠也挺會看人臉色的,趕忙對沈安安說道。
他也暫時不想進那間病房,他心裡也難受。
周成軍見王朝忠給他使了眼色,他也後知後覺的明白了什麼,點點頭沒再說話。
幾人來到這邊病房,病人確實醒著的。
“王主任,你們來了?”
病人是認識王朝忠的,昏迷之前王朝忠給他檢查過不少次。
但是沈安安他不認識,沈安安給他治療的時候他已經昏迷了。
“這位是昨天給你治病的沈醫生,你的手就是他保住的。”王朝忠指了指沈安安對他說道。
男人聞言這才看向沈安安,對她感激的道謝:“原來你就是沈醫生?謝謝,真是謝謝你保住了我的手。”
他是炊事班的炊事員,若是他的手沒了,那就只能退役了。
“這是我該做的,我看看你的手。”沈安安笑著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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