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安安居然出來吃飯,沈奶奶也打量了她一眼,確定她的氣色不錯心中暗自點頭。
這丫頭的模樣越來越好了,指定能被陸家那小子相中。
她便問了一句:“身體好了?”
見老太太開口,沈安安學著原身笑道:“是的奶,我沒事了。”
就是餓得慌。
每天只有兩頓‘減肥餐’,若是再不出來,她不知道自己得瘦成啥樣。
沈奶奶聞言點點頭:“好歹也是讀過高中的,下次這種情況你喊人遞竹竿子都行,別犯傻跟著往河裡跳!”
她都聽說了,這丫頭當時把人救上來後,自己差點上不來。
聽見沈奶奶的話,大伯母周蘭芳也跟著接話:
“就是,這大冬天的河裡多冷啊,沒得落下什麼病根以後不好生娃,就算嫁到陸家沒孩子倒黴的還是你!”
沈安安只看了大伯母一眼沒說話。
這關心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聽著跟咒人似的,她怕自己開口懟人破壞了自己的形象。
沈建國也覺得這話不妥,趕忙呵斥了媳婦一句:
“你一個做長輩的好話都不會說了?什麼病根不病根的?安安丫頭身體好著呢,你胡咧咧些啥?”
他太瞭解自己媳婦了,這是覺得沈安安這丫頭有了門好親事心裡不舒服唄。
自己閨女是啥模樣,她裝看不見自己還能瞎了?
這丫頭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初中畢業後在家這三年都沒下過地。
家裡的活還推給老三家的幾個,在村裡就沒什麼好名聲。
那陸老三又不是傻子,還能看上她?
周蘭芳看自己男人說她,心裡不得勁道:“你不是女人你知道什麼?我當年不就是這樣落下病根的?”
她雖然是有些不得勁沈安安的好親事,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她就是生沈珠珠後懷下一胎的時候受了寒,不但孩子沒了,後面一直都沒再懷孕過。
沈建國見媳婦又要說當年的事趕忙打住:“好了,當年的事你都說了多少回了?”
當年的事這女人就一直沒放下過,有時間就提,讓他心煩不已。
隨後他看向沈安安:“你別怪你大伯孃嘴碎,下河確實是危險,我今兒看見陸寶珠那丫頭回來了,整個人瘦了一圈呢。”
他今兒上午出去的時候正好碰上陸寶珠坐著牛車回來。
整個人看著病懨懨的,可見這冬天落水確實受罪了。
沈安安聞言笑了笑:“謝謝大伯關心,下次肯定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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