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做女兒自己吃好的穿好的孃家卻揭不開鍋,說出去也是說我不孝順。”
王招娣越說越覺得對,最後還指著陸寶珠道:
“娘,你閨女以後也會嫁出去,若是她嫁出去了就不管孃家,您能得好嗎?”
一旁看戲的陸寶珠沒想到,這二嫂居然把自己跟她作比較,她心裡簡直跟吃了蒼蠅一樣。
她直接回懟:“二嫂,你孃家的事別想扯到我頭上了?我孃家跟你孃家不一樣,我臉皮也沒你這麼厚,我以後自己掙錢孝敬我爹孃,可比不上你,偷婆家的回去孝敬你孃家人。”
聽到她說自己偷婆家的,王招娣不服氣:“我怎麼偷婆家的了?我拿的東西都是我男人掙的,我補貼孃家怎麼就錯了?”
王招娣從來沒覺得補貼孃家這事有錯,她男人跟她結婚就是一家人。
她孃家日子不好過補貼一下她孃家怎麼就錯了?
陸寶珠也笑了:“你男人是我娘生的,要孝敬也是孝敬我娘,你有本事用自己掙的工分給你娘,你別吃我陸家的飯呀。”
陸寶珠對著她就是一頓輸出,那氣勢得有一米八,看得沈安安嘖嘖稱奇。
王招娣眼神閃爍有些心虛:
“我嫁給你二哥就是一家人,我照顧他挺好的,幫他生了孩子,怎麼就不能拿你二哥的東西補貼孃家了?”
“還照顧得好?你看我二哥這衣服,都舊成啥樣了?這還是大過年呢,我娘給二哥扯的布但凡到你手裡,轉頭你就說找不到了,你當我們都傻呢?
你還好意思說跟我二哥是一家人,一家人是啥意思你懂嗎?”
陸寶珠看著自己二哥她都為他心酸。
二哥自從結婚後就跟那王小二似的一年不如一年。
但凡家裡有東西給二哥的東西,過了這王招娣的手,十有八九都能去了她孃家。
到現在整個家都習慣她二哥穿的用的都是最差的。
若不是飯是全家一起吃,她怕自己二哥得餓死。
“那我也沒凍著光著他。”王招娣看了陸延安一眼,小聲的回道。
卻沒發現,此刻的陸延安在一旁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
孫蕾見王招娣還在狡辯,半點悔意都無,她也上前開口:
“二弟妹,前段時間娘特地給玉蘭丫頭做的衣服,我在供銷社的時候怎麼看到穿你孃家侄女身上了?那針線角我記得可清楚了。”
說完還看了眼王招娣身邊這兩丫頭,這兩丫頭比他爹還可憐。
穿的衣服已經都短了一節了,在外面凍得手和腳脖子都是青的。
婆婆當初是特地讓她買布找人直接做的,還花了一塊錢的手工費呢,卻沒想這樣也能被她拿到孃家去。
同樣是做兒媳婦的,她都替自己婆婆感到心塞。
“什麼?我就說玉蘭這丫頭怎麼還穿著那身舊襖子,感情你又洗到你孃家去了是吧?你臉咋這麼大呢?你乾脆把我陸家都搬你王家去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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