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安擺擺手:
“真不是因為四叔,我升級成教授後療養院那邊不會安排給我病人,不過我的研究室才開始修建,我現在的時間很自由,下午我除了去中醫藥大學上課外,其他的時候都會回家的。”
“我怎麼有點沒聽懂呢?不過你現在還是大學的老師?”沈建業越發吃驚了。
這侄女這麼神氣的嗎?
不但是教授還是大學的老師了?
不是說她也就中專畢業嗎?什麼時候能成為大學的老師了?
“嗯,也就今年九月份開始的,我每週去上兩次針灸課,期待能教授幾個好學生出來。”
沈安安回的很稀鬆平常,聽到沈建業耳朵裡卻振聾發聵。
他主要是還真不太清楚教授的分量,但他清楚作為大學老師的份上。
若是知道教授的分量,他怕不知道該如何震驚了。
“算了,你這丫頭太厲害了,四叔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你去忙吧,我睡會緩緩。”
只是躺到床上後,那先前的睏意在他剛才得到的訊息中反而差點搞沒了。
他這次來這裡再次給他重新整理了對沈安安的瞭解。
這丫頭是真的不得了啊!
沈安安可不管沈建業心裡如何想,該交代的都交代後她回了主臥。
看到陸延洲已經在裡面,她反手把主臥的門關。
隨即湊上去小聲問道:“首長來了?”
陸延洲點點頭:“嗯,讓我明天去報到,然後進行為期三個月的封閉訓練!”
“封閉訓練?那今晚我再給你扎幾針調理一下。”沈安安想了想說道。
她聽吳少平提過,特殊警衛訓練相當辛苦和嚴格的,可不能把人給訓練壞了。
“好!”陸延洲沒有反對。
他也發現沈安安針灸之後的好處,比起先前,他扎針之後他的身體整體都感覺好了很多。
“那你都入選了,是不是咱們的政審都過了?”沈安安突然問道。
若是政審都過了,那應該沒人再注意他們了吧?
她是不是可以搞些小動作了?
“應該是吧!怎麼了?”陸延洲反問道。
政審也不是什麼事情都調查,而且他先前的事情來這裡之後都被先後查了好多次了。
“那行,那我打算找機會約謝鐵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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