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他媽嘴硬是吧!”保鏢額筋凸起,踩在背脊上的腳又要屈膝起力。
被男人抬手製止了——
黑暗中嗜血的冷色深瞳緩緩從猩紅光線下露出,食指輕叩在煙段,觀賞死人般,皮鞋鞋尖挑起人的下頜。
隱於衣領處的十字架隨前傾身體從大衣領口裡垂晃了出來,降臨在這猩氣蔓延之地,說。
“還碰了哪。”
男生雙臂被死死往後掙住,無法擺脫屈辱,抖動肩膀想別開臉。
咬牙切齒地望著立在燈影下,側面輪廓辨不出喜怒的男人,眼底的狠意簇起團火,張開還在唇邊噗噗冒血的口腔,揚起眼皮,譏笑。
“你猜啊——”
“猜我們昨天在酒店還做了什麼,我是抱了他,脫了他衣服,還是把他壓在身下...”
男人沒言,只留下愈發陰鷙冷寒的瞳孔,和手背捐動凸起的蜿蜒筋脈。
“呵,你裝什麼傅硯書。”他咬肌鼓動,染上血洞的眼,直視男人,挑開他虛偽的遮羞布。
“裝什麼一副為他著想的樣子,你有什麼資格來指問我,我才是他男朋友,而你只是一個把控他,將他圈禁在你打造的伊甸園裡,控制他身體,意識的——變態!”
“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質問權利。”
“你敢說你對他,沒有一點覬覦之心?”
說罷他掀起唇,吃力地往前探動身子,視線從男人鼓動的凸起眉骨遊走,詭異地扯開血紅髮黑的唇線。
“這幾張照片是不是看爽了,想不想嚐嚐他嘴裡的味道。”
“他水的...味道——”
菸灰隨最後幾個拖長字句復而掉落,血紅妖嬈的燈光將男人中指指骨上不知何時破開的血泡流出一灘膿血,也將紋身泡的愈逾罪孽。
幾乎是生生刺進眼底,挑開神經。
見男人緊閉不言,男生笑得更加陰鷙猙獰,低下的頭連帶整個後背的腓骨都在抖動。
額頭血液開始順著開合的唇帶動面部肌肉從眼角滲出,彎彎扭扭流滿一臉。
看著男人皮鞋上滴滿的血腥紅酒汁,他緩緩抬起頭,挑了挑唇。
“怎麼,啞巴了,敢想不敢做啊,你這個畜生,下地獄的畜生!”
保鏢額頭突跳,手臂線條顯形,下腿力度更重,沒得到男人指令也不敢擅自動手,更不敢抬頭觀男人面色。
“你應該比誰都清楚那份鑑定。”
“噗——”一道飛濺血液噴在相機鏡頭和亮起的相片螢幕內,化做尖刀割斷後頭之言。
澆在鏡頭裡難捨難分貼吻的兩人中,最後糊滿血液。
男生張嘴瞪大眼望向那雙被燈光侵染露出本像的暗瞳,一條鮮豔帶血的舌頭就被整齊割了下來,由著源源不斷血液灌滿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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