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小狗
文姜去學校報到那天，沒有見到傅硯書，前來接應他的，是一位身著挺括正裝的男秘書。
一番套話後，才知曉，哥哥公司臨時有個會議和慶功宴，事務繁雜，實在脫不開，所以由他來代勞。
文姜聽言，輕聲應了句“哦”
身心滿是失落地往後仰，萎頹的目光無落點瞥向窗外急速掠過的樹影。
他單手習慣性探入毛衣內，緊緊抓握藏在裡衣的鏈條，將其用力摁壓在心口。
項鍊很閃，是傅硯書在他十歲生日那年送的。
一條深藍熒光的蝴蝶項鍊。
蝴蝶下方墜著個隱秘的卡扣圓球，並不喧賓奪主，也不會搭配割裂，不論是由近還是由遠看去都很是精緻漂亮。
雖然鉑金鍊條觸感微涼，並不適宜貼身佩戴，但文姜還是反其道而行，每次都調整長度剛好剛貼在最畏寒、需暖的胸口處。
如同哥哥俯身，在繾綣鄭重中親吻他的心臟與肋骨。
助理眼觀前方路況，分心掃了眼後視鏡，見對方興致不高，沒什麼氣色，誤以為是換環境不適應，於是捎聲安撫道。
“慶功宴不會太久，傅總晚上應該能趕回去用晚飯。”
“哦，好。”文姜心不在焉回著。
他收回視線，低下頭，思緒早已飄遠。
他在意的不是這個。
他想，哥哥約摸是看了，看到了他淫穢不堪的求愛物。
可他不後悔。
畢竟，再也不會有比分開那兩年裡，獨自咀嚼困苦煎熬，和時刻困囿苦壁之中的等待情節更糟。
這些年，他實在想男人的時候，便會偷偷溜進對方從前的房間，撬開鎖。
而CCD裡則是他兩年的愛。
這種半臨界點的狀態下，文姜該死夾攏月退。
甚至暈暈乎乎開始臆想對方當時是何念頭，看到他的身體是什麼感覺，還會把他當成小孩嗎？
有沒有聽著聲音紓解，有沒有因為他產生一些悸動難耐，有沒有對他產生一點需求的渴望。
也是這時，褲口裡的小蛇簌地鑽了出來。
嘶嘶地吐著鮮紅蛇信子，攀爬到他下腹部，在上頭盤繞交尾身子，文姜輕拂它頭頂，用只能自身聽見的音量說。
“好了，乖一點，別讓哥哥發現了。”
抵達學校，辦好一切手續，差不多到了中午，文姜坐在專屬的單人座位上，吃著哥哥讓人送來的食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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