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需任何反應,騰的從床上支稜起來,光腳下床。
“——哥哥”
文姜欣喜跑出房門,赤裸著腳,噠噠踩在實木樓梯上。
最後在臺階迴旋處,亮著眼撲了過去,像個鼴鼠緊緊攬住對方腰間不放。
“哥哥!!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今天...”
男生臉用力貼在男人高階定製的西裝處,語氣滿是按捺不住的喜悅。
灼熱呼吸噴灑在人衣襟,深深嗅著獨屬於身前人的冷冽香氣。
而這一下也讓他發現男人身上沒有酒味,只有深聞才能嗅到的薄淡菸草,是獨屬於男人的荷爾蒙味道。
他沒去慶功宴嗎,特地趕回來的嗎?
他看了CCD,是接受的是嗎?接受自己弟弟對自己起了這種噁心髒汙的心思。
文姜心底那隻半死不活小麻雀又喳喳叫起,像是給予了食物養分,不知不覺就偏離正常軌道,開始往禁忌之路閉眼猛扎直撞。
“你看了昨天我給你的禮物嗎?”
“哥哥...”
男人抬手撫了撫文姜順滑短髮未言,冷銳眸子在掃向文姜無一物腳踝時,語氣有些冷。
“怎麼不穿鞋?”
文姜鬆懈臂彎,這一句話,讓他興奮洋溢的小臉怔住,當即畏懼低頭,輕聲道歉。
“抱歉哥哥...我,我太開心了,我以為你今晚不回來。”
他太高興了,高興的忘記了哥哥以前的教誨。
文姜放開手,生怕男人艴然不悅,害怕得轉身回房:“我現在就去穿。”
還沒走兩步,身子就被男人打橫抱起,男人手放在他頸後和腰側,是一個看起來規矩備至,卻又充滿佔有慾的姿勢。
比男生方才蹭弄的環抱下,更像個傳統意義上的長輩。
更濃郁的男性氣息襲來,文姜輕輕呼吸幾口,發覺哥哥沒動怒,臉才敢輕埋在人沉穩有力的肩頭
幾十階臺階在走動下發出蹬,蹬,聲。
文姜眼睫微露出縫,悄悄觀察著男人視線,發現沒轉來,才敢睜眸,用餘光肆無忌憚打量著高大的身體。
只留一盞夜燈的視野下,暖燻光線朦朦朧朧拉出男人利落的輪廓線條。
高挺鼻樑,薄淡紅唇,連側面打出的剪影都是那麼冷感,高徹。
文姜穩下噗通亂跳心臟,許是晚上餐桌前的那碗薑湯作用徹底失效。
他只覺雙頰發燙,腦門也突突微疼,像被根細密綿針往太陽xue精準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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