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透過擦拭眼尾染到文姜鼻腔，他嗅了嗅，挺起小半脖頸想要繼續深聞。
傅硯書從上而下，沒有任何阻礙地靜默看著，幼小的弟弟側躺在深灰色的枕頭上
眼眶通紅，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仰頭痴迷往來時，像個可憐的寵物，如何拆解都不會喊疼的寵物。
白嫩一擰就斷的脖頸半隻手掌就能將肉全裹在裡頭，不溢位，而後雙眼縮動，臉色發青。
和桑德羅·波提切利的《維納斯的誕生》那副畫作一般純潔聖潔，又帶著死亡腐爛氣息。
或許用鞭子也...
“哥哥，我給你打了好多電話...你為什麼不接我的。”
腕錶上的袖口被扯動，弟弟鼴鼠一般的喚聲，拉回男人如灰燼枯柴，差點如火如荼點燃火焰的思緒。
“那時在談合作。”傅硯書眼睫往下壓動，十分自然地將人從被褥裡抱起放在大腿上。
“這幾天有一個新專案，需要親自交接。”
他掌心向下扣在弟弟後頸，像是哄小孩一樣摟在懷裡，右手拇指指腹摩挲人耳根，輕聲安哄。
“哭什麼，晚上沒陪你用餐不開心了？”
“晚飯有沒有好好吃。”
“哥哥...”文姜聲音還帶著哭啞的顫，淚水卻消止了些。
“嗯，我在聽。”
“哥哥...”
“嗯。”男人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每一次撫摸包裹的時候，都溫柔極了帶出酥麻細癢，尤其是身上那種親切安定的氣息使得他毫無反抗。
也因為他沒有聞到任何關於女人，或是其他侵略物的標占氣味。
文姜將臉深埋在男人解開的西裝紐扣內，極為沒安全感地由深到淺翕張著，不漏過一絲可能殘留的氣味。
傅硯書沒阻止弟弟偶爾撒嬌行為，指尖撥開被汗漬和淚水打結的前額劉海，語氣有些不豫：“保姆說你只吃了一點點。”
“太瘦了姜姜，以後需要運動的時候體力會跟不上。”
文姜吸了吸鼻子，雙手緊緊摟住男人脖頸去貼對方修長：“不是故意不吃的，那個藥很難受。”
在回別墅路上文姜就醒了，藥物讓他鎮定下來，但卻感覺壓了塊石頭在胸口喘不上氣。
到別墅看著早已候著的保姆和飯菜，他低下頭想躲過，卻被十多雙冷漠又詭異的眼睛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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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請您用餐。”
“少爺請您用餐。”
“少爺請您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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