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人無精打采樣子,他翻書的手停下,看了眼,窗戶外烈陽高照的天
探過身將傾洩陽光的紗簾拉上,遮擋外頭刺眼陽光,衝文姜很紳士地掀起唇笑道。
“這樣就不曬了,你皮膚比較白,按理說你應該做靠外的,下課需不需要交換一下?”
文姜聽此虛眯得眼,淡色長睫輕掀,露出隱藏在裡頭的茶褐色水瞳
對這番好意,沒答謝也沒說話,半晌,輕回了個嗯。
下午日頭大,文姜本就沒睡不過是小憩了下。
昨天的事發給文洋,對方一整晚都未回
以往數次被對方牽著走的路線,一下斷開了條溝壑,無人教導引領,像是離開群隊裡原地轉圈無法標記點位的螞蟻。
使得他很是不適應,心神也有些煩躁起來。
江延不動聲色嗅取著男生的味道,在聞到一股不屬於人身上的迷疊麝香氣味後,瞳孔微縮。
淺晦的問:“你養了寵物嗎?”
文姜肩胛一緊,書包裡的輕微吐氣聲被授課聲掩蓋,他怎麼會知道——
雖然學校並未表明是否能攜帶動物到教室,但他冰涼的長眸,還是眯成了牴觸攻擊狀。
並未正面回應,裝作不懂:“什麼?”
“寵物——類似泥土的腥味,有蛋液和血腥的味道,是某一種動物的自然體味,比如...”
江延邊說邊湊近身子,逼迫般用那雙被劉海遮蓋小半的陰鬱眸子,說出讓文姜心頭停跳,頭皮發麻的話。
“蛇——”
下筆痕跡驀地加深,字跡邊緣全部被暈染,連結構形體也沒避免。
見男生本就白到透明的臉更慘白,江延很輕笑了笑。
“但是它好像想要交欒了,你得把它放出去多走走,不然它散發的催情氣味,可是會影響身邊的人,墮入到淫蕩中,就像...”
江延頓了頓,似乎在思考怎麼描述,半晌陰鷙的眉目,挑起一笑:“伊甸園裡的那條蛇。”
聖經裡蛇引導偷吃禁果的一幕只由江延一句話就盡數展開,文姜咽動口水
每落一個字,文姜水漾泛波薄瞳的水膜就更重,非人感更凌厲,幾乎像是一條吐著蛇信子的爬行動物。
“是嗎?”他情緒隱藏極快,眼尾妖嬈一笑,迎上對方試探神色,沒隱瞞。
“確實是條蛇,怕嗎?”
“還有毒——”
這笑沒有半分喜悅,只有森冷陰翳,夾雜一絲瘋狂難以遏制的殺意,連手中的筆都握在最佳下手的位置。
“不怕。”江延對人這應激反應微微提唇,不過收回距離同時補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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