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他而言，除了哥哥聖潔外，任何人的血液和汗漬都是極為骯髒黏溼的。
江延笑著看他：“當然，除此外，還有天主教和東正教，東正教是禁慾主義會更加嚴厲一些，除去每週固定禁食外，更注重感官戒律，要求信徒剋制或壓抑慾望、忍受肉體痛苦、過隱居修行生活。”
身側人一動不動盯著他，不急不緩繼續，並未發覺文姜眼底的拒絕和淡淡噁心。
“但不論如何，這三教都信仰來世、死後報應、天堂、地獄、以及審判。”
“尤其是對於婚前性行為持禁止態度，嚴禁性行為，婚前性行為被視為對婚姻的褻瀆和不尊重，視作為背叛上帝。”
“特別是L倫——在教會中意為不貞，親屬關係越近 ,L倫罪惡越深
“死後是會下地獄的，受盡萬世折磨，靈魂永遠無法上天堂。”
“地獄——”文姜握筆的手攥緊，臉色發青，思緒開始飄遠
阿姨早年信教，連帶哥哥貼身佩戴的十字架也是一出生就束縛好的，從文姜出生睜開的第一眼便晃入了眼中。
平日裡除去沐浴潔身，傅硯書從來不摘，也奇怪，這十字架似乎真的有些神性。
兩年前那個雨夜解開男人襯衫那刻，他伸手觸控時便被受難洗滌的一面，烙了下。
那種感覺是焦灼辛辣的疼，沒握一會，白皙黏膩的掌心佈下一個形狀分明的聖痕。
所以那夜哥哥才會那麼生氣，是因為未婚前性行為，不貞潔，背叛上帝了嗎？
他擰緊秀眉，喃喃道：“那不是親兄妹呢，是不是就不算不貞了...”
“敝笱在梁，其魚魴鰥，齊子歸止，其從如雲。”
“敝笱在梁，其魚魴??，齊子歸止，其從如雨。”
“....”
教師拿著書本念出詩句，用粉筆在黑板上寫下齊風·敝笱。
“今天我們要學的就是這篇課文，也是我國第一部詩歌總集（詩經）中的一首詩，同學們請翻開第148頁。”
江延聽著嘈雜翻書聲，低下頭埋在堆壘起的書面前，小聲越過上方授課聲，瞧文姜心神不寧的樣子，出口喚了聲。
這聲很小，文姜卻感覺有數條視線穿插而來應烙印他身上，他閉了閉眼，摸過一旁水彩筆胡亂在課本上寫著男人的名字。
“文姜。”
“文姜——”
剛出口，上方授課聲的兩字也相同對應而來。
同字同音同名惹得文姜和江延都抬頭看去。
教師並未停止聲線。
“齊僖公之女，齊襄公異母之妹，也是魯桓公的夫人，卻在出嫁前與哥哥齊襄公曖昧不明，出嫁後更是在回到齊國後與哥哥私通，這也間接導致了齊襄公殺害了妹妹的丈夫，將文姜佔為其有。”
“可以說這是春秋時期，禮崩樂壞的一個典型例子更是撕開了開端，有道是文姜淫於兄，人倫天理，至此滅絕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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