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從沙發側抽出張紙巾將男生充滿#情不能看的手背擦拭乾淨。
水液浸染紙張很快,沒一會就將男人修長蒼白的手也濡溼乳白色,凝聚在指尾,像是小孩子玩鬧喝剩下沾染的奶漬。
連帶空氣都是一片淡色打發的奶油外加甜膩的草莓味。
文姜不敢動,聽話地讓男人靜靜擦拭,垂下長睫直勾勾盯著男人立體俊美的面容,從高挺鼻樑到單薄紅唇。
紙張映潤的細膩觸碰感使得他肩胛酥麻一片,氣息都變得粗重有些喘不過氣。
他伸出舌頭t了口冰淇淋糊成一團的頂端。
脆生撒嬌道:“你幫我拿好不好。”
傅硯書將擦拭完的紙張疊成兩半丟入垃圾桶,望著弟弟來回粉嫩的舌頭,沒應:“很黏。”
“喔。”文姜低頭看了眼不斷往下化的膏體,從鼻腔裡悶悶托出聲音表示認可。
“天有些熱,所以化掉了。”而後抬起一隻腿抵在沙發毯上,乖巧純良道。
“哥哥要嚐嚐嗎,我拿了一路了,很甜。”
啪嗒——
許是太過近的距離,呼吸加速融化,又許是今日夕陽藏落時溫度太過炙熱。
冰淇淋融的格外快,從上往下到甜筒底端墜在男人執煙的手背,很輕地啪嗒一聲。
和佛珠在手中來回把玩撥弄的聲音一樣,也和男生襯衫線條處繡著的心跳起伏線一致。
如同一瞬暫跳的心跳。
他的心跳,他覺得他的心跳。
傅硯書只停留一秒在自身滑膩的手背,手夾著煙搭在褲腿上:“很髒,文姜。”
文姜看了眼雙方都被#漬纏滿的手指,心底滿是得意暢快,心跳都隱匿加速
他壓下唇角面上不顯,喏喏道:“那我給哥哥t掉好不好。”
“t掉就不髒了。”
“唔...”
沒等男人答覆,帶著初春日頭的暖陽感乾燥就撲鼻而來,緊接是手指似漩渦岩漿的灼燙熱度。
傅硯書目光一怔,菸草又被風這條火舌蓄上半截。
身前的弟弟彎下他白嫩的脖頸,像是聖潔的聖母瑪利亞俯身禱告。
牙齒很輕剮蹭他手指皮膚,輕咬著。
和剛落地不由得章法想要免除飢餓,抓住口yu安全的嬰幼兒一樣,幼小,對於愛慾和事物的本能,完全是趨於本能。
靜謐無人室內,只有別墅外被風吹得簌簌落雪的陽春三月,以及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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