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咔嚓——
“你的衣服沒有理順。”後頸傳來微燙呼吸，一路延伸到耳畔。
文姜擺弄無名指絲絨戒圈的手停下，身子當即就要側開，立在陰影下的臉不好，甚至說得上難看。
“你幹什麼。”
太過近的距離，使得身體本能反應不適。
江延卻下掌摁住文姜縮動的肩，用只有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低道。
“別動，有人在拍。”
他手指向下，輕輕替文姜理順腰尾處褶皺的布料，貼在文姜後頸，側臉看他低垂眼睫
望著店內正偷偷摁動拍照按鈕的黑影，語氣瘋狂又危險：“猜猜他們要幹什麼。”
“我不知道你要說什麼，離我遠一點。”一連幾次被冒犯，文姜耐心有些耗盡。
以往這些事也不是沒有過發生，在江城就曾因外貌招來許多揮不掉的蒼蠅
其中也不是沒有膽子大的將他攔在校門外一臉脅迫的語氣祈求自己與之交往，但都被文洋處理妥當，只要有聯絡的全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久而久之大家都對他敬而遠之，當瘟神一樣看待。
而這人，多次越距，是文姜從來未遇到過的，一時也不知如何應對，只能硬著臉：“放開，你...”
“噓——”江延手虛虛抵在文姜唇瓣前。
“3”
“2”
“1——”
“瞧”
掰過文姜的頭往側看。
最後一聲倒數剛從喉嚨溢位抵達聽骨，外頭突然砰的一聲巨響。
一條木凳在嘈雜的塑膠包裝紙聲響中倒地，緊接便是好幾聲相機快門的“咔嚓”聲，不仔細聽就要湮沒在撞擊中。
文姜心頭重重一跳，幾乎是瞬間，就掃向早已假裝無事，隱秘收起手機的黑影。
很陌生的面孔，位置各自分散，但要追究想起，又和那天在衛生角與文洋搭話時，圍聚在四周的人很像。
沒等他細想，耳畔傳來一聲輕笑。
“想到了嗎。”
文姜一知半解看他。
江延並不奇怪，低頭埋在他耳側，黏膩低沉的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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