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硯書...你明明我知道我想要什麼，你明明知道我離不開你，還要說這樣的話，總是把我推開。”
“我不是一張紙，不是一個玩偶，我也會疼的，心臟會揉皺的。”
他上氣不接下氣哽咽著，連著方才舌苔口腔上的苦，都被淚水這種古怪的失靈的澀給吞沒。
“我們明明沒有任何關係，沒有任何家庭血緣上的關係，就連戶口都是分開的，為什麼...”
“為什麼你就不肯接受我。”
“我們是情人不是兄弟，而我永遠也只會在日復一日的心臟發悸中愛上哥哥啊。”
傅硯書給對方順著氣，字音還是那般屹然不動：“這是不該的。”
“我不止是你哥，還是一個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
文姜抬起臉淚水滾滾的臉，一把抓住男人貼肉的十字架攥在掌心
“在你的神旨裡...是不是以為人和人相愛就是有罪的！！”
十字架在手心涼的他掌心骨肉疺骨，他忍著微抖雙肩，冒犯出言。
“因為你的信仰，你的宗教，所以才不能愛我是嗎，不能愛上一個男的，不能愛上我。”
“可是，人類不過是一個突變的新物種，與自己同類，卻又攜帶著截然不同遺傳資訊的個體，你以為只有圈養的兔子和貓才這樣嗎，我們這個物種的身體裡，生來就流淌著強姦的基因。”
“全人類都是夏娃亞當的傳承者，誰又亦能倖免。”
“不止你我，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著割不開，斷不了的關係。”
“...而且”文姜翕動鼻子，抓住稻草似的拽住男人衣袖。
“而且我們可以外國結婚，那裡沒有任何人，沒有阿姨，沒有束縛，只要結婚了就不算違背上帝了不是嗎？”
傅硯書面色平穩，始終未變：“不管如何，我都是你明面上的哥哥。”
“而且，愛這個詞該用在兩情相悅的男女身上，而不是你我這種複雜又道#的關係上。”
“才不是！”文姜斬釘截鐵搖頭，彷彿這是世上最不需要證明的東西
“我們連一絲血緣都沒有，怎麼能算不貞呢，我們只能算同性，可以去任何一個國家行使公民權利，締結為夫妻，我可以做你的妻子的哥哥...”
“我不怯弱的，我不害怕任何人的眼光...”
“你不要愛上帝高過我，傅硯書。”
“如果是呢？”傅硯書平靜看他，說的極為慢，像是故意要他一字一句都聽清
“如果真的是呢。”
這聲很平仄，出口不像是疑問，反而有種肯定。
“不可能！”文姜半分這種可能都不願聽，抗拒地低下頭重埋進男人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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