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こねこ(刪)
“唔...哥哥...我是你的小貓,我是的。”他喊得嬌弱,摟住男人脖頸的手還在往下勾。
迫使對方身形主動向下到他夠得到的距離
“...不過舌頭好像還有點疼,你再像那天在醫院那樣,幫我看看好嗎,看看...還有沒有中毒。”
男生視線痴迷盯向男人,聲線和花瓣一樣柔喏清甜,在男人腰間手摁住將要推出時。
盯著近乎灼熱視線,緩緩後側半距,一點點張合唇瓣,朝人伸出了蛇一般的紅舌。
好豔。
嬌豔欲滴是傅硯書視覺傳來的唯一感官總結,舌尖很紅,罌粟的紅相差無幾,隱隱比之更甚。
書房很簡約規整,櫃子和擺設一應全是淺灰黑搭配,看上去沉悶了無生機,而眼前這這瓣紅色像是括開常規枷鎖,一應色彩裡,你單隻能注意到此。
卻也不怪無數哲學家坦言,吻和舌才是萬淫之首。
兩者yin亂皆是見血,見刀之物。
此刻男生因為羞怯,胸腔擠壓的氣息微微發顫,白色牙齒抵在上頭時,好似流淌的鮮血,更加將畫面的豔字催發到極致。
滿是危險與誘惑。
“哥哥...幫幫我好不好,就一下...輕輕的...”懷中人舌尖開始往上捲動,聲音又輕又慢。
隨著字句貼近像是要鑽到傅硯書體內,金戈鐵馬叫囂著,勢必要將男人身體攪動的天翻地覆。
腰間附著的手臂開始青筋凸起,暴突的經絡清楚地浮在手背,一路隱到長袖袖口
傅硯書眼底極為暗沉,搭在腰胯的手因為男生挺動,悉數落在臀瓣,視線卻未移半分。
眼見男人依舊坐懷不亂,文姜空出隻手,伸向男人放在聖經書頁手背,緩緩拉起
手指很輕撫摸,帶到唇前,還是那副懵懂無知,淚眼婆娑的樣子
“哥哥就像這樣用手幫我摸一下好不好。”
“是不是復發了,水仙汁。”
太過脆弱,一掐一握就要斷,嬌的不行,連帶出的氣息都是馥郁甜膩的玫瑰汁水味,彷彿經過某種特殊途徑交纏過似的,混亂又曖昧。
傅硯書喉結很重滑落,口乾舌燥,有什麼東西在胸口湧動著,而後聚積在喉嚨口,隨時都要迸發出來。
被捉住的手沒動,微皺起眉,話語帶著些無奈:“姜姜,別鬧。”
“哥哥——”
溼漉漉眼睫像條小狗似地望向唯一,且只有的神明。
語調滿是勾引蠱惑,卻又可憐的緊兒:“沒有鬧,不用zui,就用手好不好。”
說著,文姜握住男人手腕,伸回舌,將男人拇指點摁到已然因為呼吸變得溼潤的下唇唇瓣,一點點遲慢。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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