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他原點。
——文姜。
“我...”
身側人手指輕敲，喉間輕微“嗯？”了一聲。
文姜揪住眉毛，低下頭：“哥哥，我...對不起。”
男人還是笑的，虛抬起唇角：“我還沒說誰呢就道歉，只是姜姜好像沒跟我說，什麼時候開始的？”
文姜緊張地用餘光覷去，見男人正垂眸看眼，喉嚨有些發乾。
“我...”
“就開學的時候見了面，我和他只是因為話劇才搭了會話，關係不好，還有就是這次他扮演的王子被砍了頭，我以為是他，所以才拉著他聊了幾句。”
“因為我沒有想通兇手為什麼要殺他，兇手也是我們班上的，我只是覺得奇怪和疑惑。”
“絕對沒有別的，哥哥。”生怕人不信，整個身子都迎了過去，仰視像條祈求主人饒恕的小狗，淚眼汪汪地望去。
“因為學校不讓討論這個事，所以我才...”
男人言簡意賅概括：“所以你添加了他的聯絡方式，和他聊了天。”
文姜聲如蚊蠅，嗯著：“我回去就刪掉好不好。”
“別緊張。”傅硯書唇角硃紅線條張開，摸他發頂：“哥哥沒什麼意思，只是想知道你們關係好不好，怕你被欺負。”
“這世上太多不懷好意的東西。”
“哥哥...”男人聲音和先前溫柔細語沒兩樣，文姜懸起的心這才放下，臉靠了過去，無聲表達喜愛，也讓男人更加不費力氣觸碰。
“沒有，沒有欺負我。”
“嗯。”
想起下午的事，文姜還是沒忍住，開口：“哥哥你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聯絡的兩個人為什麼會想要殺他呢。”
傅硯書低頭對上男生剔透水汪的視線，撫摸髮絲的手停在了眉骨，停了很久。
須臾後緩聲道：“嫉妒吧。”
“嫉妒？”文姜眼眸被迷茫闔滿：“為什麼呢，他們成績相當，不該的。”
“我也沒見過他們有什麼衝突。”
“...傻瓜”傅硯書指尖點了點文姜眉心很輕一笑。
“嫉妒不止是這個嫉妒，可以是一個對視的嫉妒，一個觸碰的嫉妒，甚至是貼入耳畔字音的嫉妒。”
“真是...嫉妒的要死了。”
後面那句沒入此起彼伏的喇叭聲不見蹤跡，文姜還要再問，眼睫就被黑影覆蓋，低聲輕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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