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文姜堅定地，再撕開兩人之間的薄膜。
“我是說——男歡女愛的喜歡，把我當成你妻子的那種喜歡。”
手機在掌心掐出印記，傅硯書唇邊笑意減淡
他伸手一點點理開男生抓住領結不放的五指，輕泛闔唇：“你困了，早點休息。”
“哥哥！”
文姜被滑溜掰開的手指，力度加重，重握，再次重申：“我就要這個。”
“只要這個！”
“只要這一句哥哥，答應我，前兩年在江城你都沒有給我生日禮物，你把我丟在那裡兩年...我不怪你，現在我已經長大了能夠負擔的起自身所有的行為。
“這不是不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誘導，是我的請求。”
他仰起頭，真摯鄭重和那雙無法撩起任何波瀾的眼對視。
“請求你說...”
喜歡。
愛很艱難，心魂的敞開更加危險，可我請求你，像所羅門王稱讚他的少女新娘那樣，同我說一聲——
空氣很沉默，像是有股乾冰凍結凝固空氣，每一次撥出的氣體，都如同把尖銳凜厲的冰錐釘在四肢。
不止裸露的皮膚連每次的呼吸都仿若在受刑。
只等那句塵埃落地的判詞。
噠——
閘刀落下。
傅硯書靜靜看著，很久後，無奈嘆了口氣。
“姜姜，乖點，不要讓我為難。
...
文姜生日那天，傅硯書抽空推掉了一些會議，帶弟弟去了趟海洋館。
先前人總是囔囔的事他記在了心裡，一直到出門得知地點，男生灰敗渙散的眼裡才溢位點星光。
一路上文姜悶悶不樂縮在副駕駛，傅硯書伸手摸了摸人後腦，平滑望向窗外有些初夏跡象凋零的晚山茶。
“還在不開心？”
山茶花苞綻放的極為豔麗，花瓣葉被早來的初夏烤得打著卷，片片嬌豔顫動，如同蝴蝶振翅。
隨著手指敲打落地那刻，整朵咔噠砍頭落地。
不見血掉在柏油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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