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姜哽住嗓子，鬆開摳掐的手指：“我拒絕了的，沒有去，哥哥你怎麼知道他...”
“你們老師跟我說，你近期下課總是和人在教室外聊天打鬧，問我是不是談戀愛了。”
“有嗎。”
文姜被這極為陰沉的口吻嚇到，嘴巴嚇到噤聲。
“...”
“唉...”男人很長延了口氣。
他笑了笑，出口的字卻是冷沉重力：“可笑的是，才兩個星期沒回家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弟弟有沒有zl”
“所以...我的好弟弟能不能告訴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不是的...”文姜被誤會的臉色發白，腦子都沒想就，急切開口。
“我沒有，我只是問了問海洋館是什麼樣子，我只是想跟哥哥去，想跟你。”
瞳孔酸澀脹痛，模糊。
“我想你。”
後面這事以文姜身體不適為由，在家休息了半個月結束。
等再次回學校教室熟悉面孔換了大半，再也沒人上前搭話。
通往窗外世界的傳信鳥和玫瑰被折斷翅膀，重新變為寂靜無聲。
“嗯，看到了。”傅硯書低頭湊近，視線停在那雙震動蝴蝶翅膀的眼睫處
看著弟弟笑得彎成月牙的眼，不時因為逗弄輕掃臥蠶的長睫，隨一波光暈籠來，化為清澈的溪流。
身形在光影和環境映襯下像是一條被捕獲的美人魚，白鯨在外，他在內。
他很輕鬆開手，在文姜無名指指骨留下一抹觸痕，繾綣，似有若無，意惹情牽，帶至指尖。
魚更加密集了，所有魚類開始聽從某種指令向上遊行。
文姜瞳孔裡氤氳出魚兒從水中跳出的膜光，手指在玻璃上扒出幾道水霧。
很溫吞，很慢再次說：“哥哥，好美，他還會跳...”
“喜歡就好。”
“喜歡。”
蔚藍色包圍，沒有天空，沒有束縛一切，只有兩顆連同海水頻率一同跳動的心臟。
他很淺很淺側首望向男人鋒利的側臉，痴迷地望向對方看向魚群表演的眼，上下緩慢闔動唇瓣。
將昨日索求無果的話說了出來。
“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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