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後果是什麼。”
瀆神，不貞，只一樣敞開雙方都會遺唾萬年，受盡異色，永墜地獄。
“我知道...”外頭雨水更大了，小孩眼淚洶湧對這字是那般牴觸又是那般喜愛，鬆開隻手攥住男人襯衫領口邊緣，含糊不清的字吐出齒關。
“我知道你是哥哥，是我的哥哥。”
“可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不是傻子，我十八歲了，我是一個成年人，我不是小孩。”
“不管你命令我什麼我都服從你，我能做的只剩這些...可我又不想像弟弟一樣愛你...即使這是唯一合乎情理的靠近方式。”
“可怎麼辦呢哥哥，我的靈魂太渾濁了，而你是聖潔的，乾淨的，怎麼都抓不到，我是不是不會愛人，所以你才會不愛我，哥哥...”
“我只想要你也變髒一點點，”
“我不要任何寬恕，我只要...只要你偶爾俯身下用你的袖口沾溼一絲汙穢。”
他說的的斷斷續續卡頓，對視而來的盛滿水光瞳眸，和那束傅硯書從義大利清晨採摘還沾染露水的仲夏夢鳶尾別無二致。
很美的話，美的驚心動魄，哪怕是喉嚨吞嚥唾沫的聲響在此刻也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這種正大光明摩擦汲取的越距行為，讓男人產生一種伴隨罪孽歉疚的#感。
這種感覺會讓他失控。
人在最高貴的時刻是承認自己的卑劣，而最卑劣的時刻是想用高貴粉飾自己的卑劣。
此刻他便是如此。
對弟弟起了色慾的淫邪，卻偏還保留一絲可笑的良知
傅硯書重重咽動瀰漫血腥的喉結，覷向還在苦苦哀求淚眼婆娑的弟弟
哭的好厲害，很鹹，毫無生氣眼睫，上下如雨蝶般撲稜萎煽，蹭得滿臉溼漉漉的。
淚水從眼眶蓄滿奔湧落地而出，彷彿細細碎碎飽滿的鑽石。
可又不堅硬，脆弱嬌小的要命。
掉在手指燙的一抿就化。
讓人眼窩發熱。
“哭什麼，勾引哥哥和你上床還哭？”他伸手沉靜接著淚珠，眼底硯臺般墨色越來越重，越來越濃郁。
文姜抿著唇瓣哽咽：“嗚...那哥哥俯下身也試著撈起月亮好不好，哪怕撈起的只有汙泥。”
傅硯書氣息加深未言，片刻長眸下掃，見人已經不自覺間褪去衣物，黑眸頃刻燃燒起慍怒火星。
迅速單手扣在仍舊纏綿失序人的後腰打橫抱起，快步朝床榻走，丟了上去，半裸的身子壓在潔白被褥上，光潔無絲贅肉的腿，如同上好羊脂玉，只看一眼，就刺得喉頭髮熱。
“哥哥我...”文姜被砸得眼冒金星，疼得微嚀，身體那股鑽至五臟六腑的躁意還在肆無忌憚張牙舞爪往血液裡灌輸遊走。
聽到淅索動靜的他虛虛睜開眼，不過還沒來得及看，就被一件自上而下襯衫蓋住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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